薛靈舒面頰微紅,“誰說要和你婚了?”
唐應川冷臉問:“那你還打算吊著我到什麼時候?”
“誰吊著你了!”
薛靈舒時常覺得唐應川不講道理得很,明明是他有錢有權,想怎麼著就怎麼著,反倒一副弱勢的樣子,說的好像拿他一般。
他二人說著話,旁若無人,甄玉蘅和薛夫人從殿中走出來,正好看見樹下的那一幕。
“咦,靈舒在跟誰說話呢?”
薛夫人抬步往樹下走去,甄玉蘅有意觀察觀察唐應川此人,便沒有攔著薛夫人。
“靈舒。”
薛夫人走過去,喚了一聲。
薛靈舒愣住,看了眼唐應川,有些慌。
薛夫人打量著唐應川,“這是?”
唐應川了腰板,上前一步正要開口,薛靈舒搶先一步說:“我不認識他。他……他是算命的。”
唐應川臉一黑,眼神鷙得要吃人一般。
甄玉蘅在一旁,抿著笑。
“算命的?”薛夫人又看了幾眼,笑道:“這麼年輕的算命先生,倒是見。”
薛靈舒不敢看唐應川的臉,挽上孃的胳膊就要走:“是啊,他算得肯定不準,別管他了,我們走吧。”
薛靈舒要溜之大吉時,唐應川又住。
“你還沒給錢呢。”
薛靈舒僵地回過,唐應川衝出掌心,盯著說:“二兩銀子。”
薛靈舒悄咪咪地瞪他,唐應川一臉沒得商量的樣子,揚了揚手心。
薛靈舒只得咬著牙從荷包裡掏出二兩銀子,塞到他手心裡。
薛夫人心想這二兩銀子也太貴了,薛靈舒八被坑了,但是瞧著那算命先生一臉兇相,很不好惹的樣子,也不敢說什麼,只問:“那算的什麼,也說來讓我聽聽。”
唐應川揣著二兩銀子,對薛夫人出一個笑容,“這位貴客要算姻緣,在下掐指一算,的良緣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,想必很快就好事將近了。”
薛靈舒聽著他胡扯,臉幾番變化,十分彩。
而薛夫人樂呵呵地說:“那你算得還準的,方才求籤,那位師父也說靈舒的良緣已近吶。”
唐應川笑而不語,薛靈舒臉頰上飛著兩朵紅雲,斜了唐應川一眼,趕挽著薛夫人和甄玉蘅走了。
三人去了後頭的客舍,到了晌午用了些齋飯,薛靈舒陪著薛夫人去小憩一會兒。
甄玉蘅則帶著曉蘭出了靈華寺,寺門外,有許多小販在賣吃食小玩意兒,還有一些江湖士在擺攤算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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