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葉眉飛舞地說:“昨日我們公子那一個英武神勇!山崩地裂之時,巨石滾滾而下,所有人都慌了神,抱頭鼠竄,唯有公子從容不迫。突然聖上被甩出轎攆,眼瞅著馬蹄就要落下,說時遲那時快,公子當機立斷,拔出利劍。只見空中一道銀劃過,馬兒被一劍斬殺,倒在地上再無聲息。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巨石朝著聖上砸了過來,立刻就要大事不妙,公子猶如神兵天降,策馬而來,一把將人撈起,救聖上於危難。”
飛葉說得有聲有,說到高之用詞誇張,表都十分到位,雖然有些大吹大擂,但是謝從謹偉岸瀟灑的形象還是浮現於眼前。
甄玉蘅捧著臉聽得津津有味,笑瞇瞇地盯著謝從謹看。
謝從謹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,好像自己只是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無需在意一般。
他端著清茶喝了一口,向飛葉投去一個滿意的眼神。
飛葉笑嘻嘻地退了。
“原來謝將軍這麼驍勇神武,真可惜自己昨日沒有在場,不能親自一睹謝將軍的英姿。”
甄玉蘅一通吹捧,謝從謹神淡淡,角著。
甄玉蘅看他裝模作樣,又嫌棄又喜歡,走過去從後頭抱住他脖子,湊在他的臉側親了一口,“不愧是我養的男人。”
謝從謹撈了一把的腰,將撈到前,讓坐在了自己的上。
他在的角啄了幾下,問:“那你願意養一輩子嗎?”
甄玉蘅笑著說:“當然,下輩子也養,不能讓別人撿了去。”
“那我就去求聖上賜婚。”
“好。”
甄玉蘅眉眼彎彎,又跟他說:“至於謝家那邊,我已經讓人去辦了,過幾日就能辦妥。”
謝從謹了的側腰,“你想了什麼鬼點子?”
甄玉蘅笑容神秘又自信,“現在還不能告訴你,你等著瞧吧。”
……
因為山崩一事,接連幾日都沒有開朝會,幾日後,聖上上了朝,如往常一般與群臣商討政事。
下朝後,謝從謹被單獨到了書房。
聖上很和悅,讓人賜了座。
謝從謹坐下來後,聖上先是跟他談起那日山崩之時的事,說他臨危不,很是不錯。
謝從謹面波瀾不興,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,說自己只是儘自己的責任。
聖上笑呵呵地,看向他的眼神很溫和,“不管怎麼說,你救駕有功,該賞。”
謝從謹早有預料,也早就想好了要什麼,但是還是頭地推辭一下:“護衛聖駕,是臣的職責,臣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,不敢邀功。”
“你不居功自傲,這是好事,但是該賞還是要賞的。”聖上笑了一下,“行了,你也不要扭,想求什麼恩典就說吧,若是沒有想要的,朕也只能賞賜金銀那些俗了。”
謝從謹深吸一口氣,站起對聖上拱手道:“若是聖上肯給臣一個恩典,臣的確有一事想請聖上開恩。臣心悅一子,想要求娶,希能向聖上求一道賜婚聖旨。”
他求這個,聖上很意外,眼睛都亮了,“這倒是稀奇啊,從前要給你指婚,你推三阻四,婆婆媽媽的,現在竟然有心悅之人,急著要家了?是哪家的仙下凡來收你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