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從謹不在謝家住,沒一會兒也走了。
他前腳剛走,後腳秦氏的丫鬟就跟了上去。
甄玉蘅的住在一個僻靜的小巷,原本人就,謝從謹為了避免來時被旁人看見,把周邊的幾戶宅子都買下了,平常門口本沒有什麼人。
他坐著馬車如往常一樣,往甄玉蘅家裡去,快到時,飛葉對車廂裡的謝從謹說:“公子,後頭好像有人跟著。”
謝從謹皺了皺眉,他剛從謝家出來,便跟上了他,那估計是謝家的人。
都快到甄玉蘅家門口了,這會兒若是掉頭,反倒讓人覺得心虛。
謝從謹說讓馬車繼續走。
到了甄玉蘅家裡,他刻意地讓飛葉去敲門,還拎著老太太給他的,囑咐他送給甄玉蘅的禮,一副作客拜訪的樣子。
甄玉蘅過來開門,見是他還有些奇怪他怎麼不直接進來。
謝從謹對說了句:“有人跟著我,應該是謝家的人。”
甄玉蘅愣了一下,讓他先進來。
關上門,甄玉蘅便說:“不會是國公爺的人,我估計是謝家有人看出你我之間的貓膩了。”
甄玉蘅想了想,鎮定地說:“沒事,反正是國公爺要撮合我們,只是跟蹤的人還不知道罷了,那就給那人一個驚喜好了。”
甄玉蘅跟謝從謹代了幾句,開啟門將他推了出去,“啪”地關上門。
謝從謹一臉生氣,拂袖而去。
他剛走,甄家的門又開啟,甄玉蘅將謝從謹帶來的禮丟到了門外。
躲在暗觀察的丫鬟看著門前發生的一切,又驚又疑,眼看著甄玉蘅又進門了,地走過去,看了看甄玉蘅扔出來的東西,居然不是一般的節禮,那都是老太太的東西,幾件上好的綢緞,還有幾件首飾,跟著秦氏在老太太屋裡見過的。
這東西肯定是老太太給謝從謹的,不過首飾什麼的,給謝從謹他又用不著,那就只能是老太太給他,讓他送給甄玉蘅了。
小丫鬟突然明白了什麼,趕小跑著走了。
國公府裡,秦氏在屋裡來回地踱步,一臉怒意。
謝懷禮支著臉看走來走去,看得眼暈,哎呦一聲說:“娘,你別晃悠了。”
秦氏了他的腦門,急道:“都出了這檔子事,你還不知道著急吶!自己的庶兄和前妻勾搭到一起了,你不嫌丟人,我還嫌丟人呢!”
謝懷禮皺眉,往門外看了眼,“你小聲點,別瞎說。這事兒本就不可能,我可是親眼看著他們倆打得不可開,跟仇人一樣,怎麼可能轉眼就勾搭到一起了?你肯定是誤會了。”
秦氏指著自己說:“我親眼看見他們二人走在一,能誤會什麼?”
謝懷禮不以為意地笑笑,“走在一怎麼了?你也太大驚小怪了。”
“你呀你,真是個缺心眼兒!”
秦氏恨鐵不鋼地抓著他打了兩下,“你不信是吧?你等著,我的人已經去跟蹤謝從謹了,一會兒就回來了,他們倆鐵定有貓膩。”
謝懷禮還很不服氣,哼了一聲說:“我就不信,他們倆要是有事,我把我名字倒著寫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