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靈舒嘟嘟囔囔地說:“人家為人就是不錯呀,當初我被你關在那兒,我表姐來尋我,你還不讓我走,多虧了謝大公子正好在旁邊仗義執言。”
說起這件事,唐應川臉更不好了,他哼了一聲說:“聽聞謝從謹冷漠疏淡,不近人,偏偏那日還多管閒事起來。依我看,說不定早在那個時候,他就已經盯上你表姐了,一個覬覦自己弟妹的男人,你覺得他是什麼好東西嗎?”
薛靈舒心裡想著好歹謝從謹馬上就是表姐夫了,便反駁道:“哪裡就像你說的那樣了?”
唐應川沒再跟爭,臉上出幾分不屑。
薛靈舒還想說,再怎麼著,謝從謹也比你強,話剛到嗓子眼兒,瞧見唐應川掏出一個緻的小匣子。
把話嚥了下去,眼睛泛著亮,盯著那匣子問:“那是什麼東西?”
唐應川將匣子開啟,裡面躺著一隻極好,樣式別緻的玉簪,他將東西放到薛靈舒面前,“前幾日家裡姐妹打首飾,我問們要了一件。”
薛靈舒著那隻玉簪喜歡得,又故作矜持地說:“給我做什麼?”
唐應川心裡門兒清,薛靈舒就是個財迷,還擱這兒跟他裝呢。
他淡淡地說:“不是給你的,就讓你看看。”
薛靈舒愣住了,呆呆地看著唐應川。
唐應川著角說:“好看嗎?看完了還我。”
薛靈舒扁著,將玉簪又原封不的放了回去,起道:“你閒得慌你就繼續在這兒坐著,我要去買菜了。”
唐應川見把人惹惱了,又拉住,拿著那簪子說:“怎麼了?你想要的話就給你。”
薛靈舒很有骨氣地說:“我不想要。”
“那我偏要給你。”
薛靈舒瞪著他,心道這人真是怪得很,自己把東西拿過來,知道喜歡卻不給,說不要了,又要塞給。
想懟幾句,而唐應川抬手將簪子的髮間,便忍住了,表也好看幾分。
誰知道唐應川笨手笨腳的,戴個簪子也不會,得腦袋疼。
“嘶——”
薛靈舒疼得倒一口涼氣,一臉幽怨地拍開他的手。
唐應川悻悻地說:“我又沒給別人戴過簪子。”
薛靈舒哼了一聲,自己將簪子簪好。
的手還被唐應川牽著,面上有幾分,問他:“好看嗎?”
“嗯”。
唐應川的目垂落在薛靈舒的臉上,薛靈舒抿著笑起來。
抬起眼睛向唐應川,卻突然臉一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