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爺和老太太如此不餘力地撮合,是為了讓甄玉蘅旺謝從謹,可不是為了讓甄玉蘅氣謝從謹的。
新婚夜就把謝從謹臉上給弄出傷了,日後還要怎麼鬧呢?
老太太輕咳一聲,叮囑甄玉蘅說:“你既嫁與大郎,便要恪守本分,替他料理好宅,上要孝敬長輩,下要和睦妯娌,守婦德,謹言行,做個賢良淑德的好媳婦,夫妻和睦,家宅才能安寧。”
甄玉蘅微微笑著,一副乖巧的樣子,應了一聲“是”。
國公爺又對謝從謹道:“家裡兄弟三個,你那兩個弟弟都有孩子了,你也得抓點啊。”
謝從謹面不改,說:“知道了。”
國公爺又說:“剛好趁著婚假,你帶著玉蘅去靈華寺拜一拜觀音。”
二人聽什麼應什麼,倒是兩個老人擔心,答應得倒是痛快,可是看他們二人這疏遠的樣子,只怕他們要奉違啊。
又閒聊了幾句,老太太讓甄玉蘅跟著到裡屋去,留國公爺和謝從謹在外頭說話。
國公爺瞅瞅謝從謹,問他:“你們昨晚圓房了沒有?”
圓自然是圓了的,還不止一次……
但是這種事有必要跟人說嗎?謝從謹表古怪地看著國公爺,他們兩個一個大男人一個老男人,聊這個未免也太詭異了。
“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那就是沒有了?”
“有也不跟你說。”
國公爺瞪著眼睛道:“除了我還有誰關心你這個?你不跟我說跟誰說?”
謝從謹到頭疼,“你能別說了嗎?”
國公爺冷哼一聲,“你們既然婚了,就趕要個孩子,我知道你跟現在還沒什麼,但是孩子有了,也就有了。你可別在人家跟前端架子擺臭臉,不肯跟人親近,你呀,多跟人家說說話,一起出門給買些好吃好玩的……”
謝從謹覺得無論如何都用不上國公爺教他如何跟自己媳婦親近,國公爺說得下去,他都聽不下去。
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國公爺見他有些不耐煩了,也懶得再多說,又指指他的下,問他:“這是怎麼弄的?給你撓的?”
謝從謹了自己的下,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,“不是。”
國公爺有些不信,覺得謝從謹就是不好意思承認罷了,他往裡屋看了看,說:“這個玉蘅啊,看著弱,其實是個脾氣,不然那個時候也不會和你二弟和離了。”
謝從謹口而出道:“那還不是謝懷禮的錯?”
國公爺挑眉看他一眼,“你倒是幫說話,不過他們要是不和離,也不到你這個婚。說起來,你該謝謝你二弟呢。”
謝從謹深吸一口氣,他記著昨晚甄玉蘅的叮囑,要和謝家人好好相,但是國公爺這淨說些他不聽的話,讓他怎麼能怎麼辦?
“他自己作死,在外浪不肯回家,別人都以為他人沒了,他又帶著個人回來,寒了人家的心,這才和離,我為什麼要謝謝他?”
國公爺撇撇道:“話雖如此,但要不是你二弟沒心眼,不介意,你這婚也不了不是?你這個二弟呀,他沒什麼壞心思,就是有時候有些傻乎乎的,你這做大哥的,該多提點提點他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