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愣愣地看著他,“為什麼?你子不舒服?”
“不是。”
謝從謹又沉默了很久,“你有沒有想過,萬一我的眼睛好不了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甄玉蘅聲音冷了幾分,“謝從謹,你在想什麼?”
“如果我後半輩子了個瞎子,前程沒了,就給不了你與孩子富足安逸的生活,一個瞎子,與廢人無異,我連自己都顧不好,又如何護你和孩子?我只會為你的拖累。”
謝從謹的聲音很輕很低,“但我不想拖累你。孩子的事先放一放吧,如果我的眼睛實在治不好,沒有孩子,也方便你另做打算。”
另做打算,什麼打算?離了他再找別人嗎?
甄玉蘅這才反應過來,如林蘊知所言,一個人了這麼大的挫折,一時半會兒是緩不過來的,肯定會有一些異常反應,但是謝從謹不會發瘋發火,折磨自己折磨別人,他的異常反應竟然是疏遠。
這些日子,他看著跟沒事兒人一般,竟然是在胡思想這些。
甄玉蘅又心疼又生氣,一時間眼睛泛淚。
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什麼也沒說,躺下蓋上被子,背對著他睡了。
謝從謹的手索著搭上的腰,輕聲問:“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?”
甄玉蘅不理他,他嘆口氣說:“你現在照顧我,一個月兩個月可以,接下來一輩子你得了嗎?累都要累壞了,我不想你為我如此勞。我歇在家裡,做不了,掙不了錢,難道還得讓你賺錢養我嗎……”
他自己嘀咕了半天,甄玉蘅越聽越不像話,忍不了了,又掀開被子,一下子坐在他上。
“你哪兒來這麼多話?興致都讓你敗了。”
說著,手撕扯謝從謹的寢,三兩下就開了。
謝從謹連忙抓住不安分的手……
他兩聲,“玉蘅,你先聽我把話說完。”
甄玉蘅繼續往下坐,霸道地說:“不聽,就要欺負你這瞎子。”
手挑開他眼睛上的白紗帶,抓著他兩條手腕,將他給綁了。
謝從謹兩手被縛住,眼睛沒有了遮擋,迷茫地眨了兩下。
甄玉蘅掌握著局勢,勾著謝從謹,又不讓他滿足,故意慢慢地磨他。
謝從謹的呼吸越來越重,腹部青筋暴起,甄玉蘅又輕又緩,將他的慾火挑得老高,又不讓他完全釋放。
由著這麼磨了一會兒,他便不了,也不管兩手還被綁著,一個腰便奪回了主權。
甄玉蘅猝不及防,低呼了一聲,兩手抖著撐住他的膛。
在上面沒有堅持太久,很快就癱著子倒在他懷裡。
謝從謹用下蹭了蹭的臉,啞聲道:“解開。”
甄玉蘅手一拉,解開了他腕上的白紗帶,沒有了束縛,謝從謹全力發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