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從謹聽見這聲響,手上的作戛然而止,立刻轉對岸上喊了一聲:“飛葉!”
飛葉手一揮,喝道:“上船救人!”
姜芸猝不及防被卸了武,忙要彎腰去撿。
甄玉蘅還抓著的胳膊,一腳將匕首踢飛,膝蓋對準的臉猛地一頂。
姜芸痛呼一聲,甄玉蘅將推倒在甲板上的一堆破木頭上,忙朝謝從謹跑過去。
謝從謹擔心甄玉蘅,又看不見現在的況,只能站在原地,焦急地喚:“玉蘅?”
甄玉蘅跑到他面前,抓住了他的胳膊,“沒事,我沒事。我怕在船上設了什麼埋伏,咱們得趕下船。”
一邊說,一邊拿過他手裡的匕首,割斷了他腕上的繩子。
船解了纜繩後,飄離了一段距離,離岸邊有些遠了,前來救他們的人正在力朝這邊遊。
而姜芸緩過勁兒來,爬了起來,發狂一般朝他們衝了過來。
甄玉蘅忙將謝從謹護到後,拿著一把匕首對準了姜芸,姜芸不管不顧地撲了上來,甄玉蘅手一揮,劃傷了的手臂。
姜芸被刺中後,捂著自己的傷口,整個人更加激。
甄玉蘅拿刀指著,厲聲道:“你今晚已經沒有勝算了,別再掙扎了!”
姜芸卻仰頭大笑幾聲,“我本來就沒有勝算,我要的就是跟你們鬥個魚死網破,同歸於盡!”
站在後的謝從謹開口道:“你丈夫在獄中已經親口認了罪,縱然他背後的指使人還沒有被揪出來,他也絕對不乾淨,他的罪只會比他自己承認的還要重,沒有人冤枉他,方家一干人等俱被判流放,你躲避了罪罰,今夜又來劫持我夫人,我念在你只是一個婦人,尚未真的犯下大錯,可以對你今晚的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,你現在走,還來得及。”
“我用不著你來可憐我!”
姜芸大吼著,“你害死了我的心之人,我一定要你償命!”
說罷,猛然撲向那一堆木頭,拉兩下,出了掩藏的炸藥,接著掏出袖中的火摺子。
火亮起的那一刻,甄玉蘅雙眸瞪圓。
姜芸將火摺子丟到了炸藥堆裡,甄玉蘅只來得及說了句“快走”,就趕抓著謝從謹的手跑向船邊。
謝從謹沒有一瞬的遲疑,跟著就走。
前來救他們的人還沒有游過來,下面是黑漆漆的水,甄玉蘅只看了一眼,沒有時間思考,也沒有時間解釋,抓著謝從謹的胳膊,抱著他一躍而下。
撲騰一聲,二人一同沉水底,接著下一瞬,一聲巨響,整個船炸開。
甄玉蘅原本抓著謝從謹的手,卻被一衝力分開。
水面上轟然騰起火,船隻被炸得四分五裂,岸上的人嚇呆了,曉蘭整個人震驚在原地一不,飛葉驚慌地喊著:“快下水去找人!”
眾人紛紛跳水中,朝謝從謹二人落水的方向游去。
支離破碎的船隻上亮著一點火,虛虛地映著水面,謝從謹冒出了頭,他與甄玉蘅分開了,不知人怎麼樣了,著急地喊了兩聲,沒有聽見回應。
他心焦不已,又潛水底去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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