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襄剛進國公府，正好上國公爺，國公爺見了他，笑呵呵的。
“姚公子，怎麼今日這麼早來了？平時不是下午來嗎？”
姚襄禮貌微笑，“平日做針灸是緩解症狀，今日是要對症下藥，徹底給謝大人治好，敗在此一舉啊。”
國公爺還不知道這事，又驚又喜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今日我家大郎的眼睛就能徹底好了？”
姚襄一邊走一邊說：“或許吧，一半一半嘛。有可能是徹底好了，也有可能是徹底瞎了。”
國公爺一聽愣了，急得跺了下腳，“怎麼也沒人跟我說一聲？這不是胡鬧嘛！”
他說罷，越過姚襄快步朝謝從謹的院子裡走，健步如飛。
姚襄抱著藥箱，也跟在後頭一溜兒小跑。
謝從謹和甄玉蘅二人剛用過早飯，二人都沒怎麼吃，隨便了兩下筷子就讓人撤下去了。
這會兒正坐在炕床上喝茶，甄玉蘅心裡張，茶水一盞接一盞地喝，謝從謹則是坐在那裡一不，像在定。
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，只會影響他的心緒，甄玉蘅便只坐在旁邊 ，不吭聲。
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，二人都想著是姚襄來了，一起站起了。
甄玉蘅一邊手扶謝從謹，一邊朝門口看去。
結果先進來的不是姚襄，而是臉沉鬱的國公爺。
“這麼大的事，都不知道跟長輩商量一下，就這麼自作主張？”
謝從謹一聽是國公爺來了，又一屁坐回去了。
國公爺揹著手來到他的面前，“那姚公子今日要給你治眼睛？我聽他那意思，今日若是沒治好，你後半輩子就都看不見了？風險這麼大，你怎麼敢輕易嘗試？”
謝從謹語氣如死水一般：“除此之外，已經別無他法，我就是要試。”
“你！”國公爺看他這個倔強的樣子，一陣來氣，又忍住沒罵他，好聲好氣地說：“我再給你找別的大夫不，一定還有其他法子，不用這麼冒險的。”
“我眼睛只會越拖越嚴重，越拖越難治，我不想等了，而且現在公務亟待理，我的眼睛必須儘快好。”謝從謹深吸一口氣，沉聲道：“我意已決，不必再多說了。”
“你呀你！”國公爺生氣，又拿他沒招兒，扭頭看向甄玉蘅：“你怎麼也不勸勸他？”
甄玉蘅一臉無奈，“他那麼倔，孫媳又如何勸得？既然他做好了決定，我只有支援他。”
國公爺說了半天，也只能是瞎著急，焦躁地在屋子裡踱步，裡唸叨著：“真是不讓人省心。”
謝從謹不搭理他，這時姚襄進來，問謝從謹準備好了沒有。
謝從謹緩緩站起，語氣平靜地說道：“開始吧。”
國公爺還想說什麼，謝從謹讓飛葉把人請出去。
飛葉陪著笑，好聲好氣地將人給哄走了。
甄玉蘅扶著謝從謹到床邊躺下，深深地著他，輕聲說：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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