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沉默了一會兒,看了看他,隨即說:“沒事,就是這幾天沒休息好,大夫說沒有大礙。”
謝從謹聲說:“這些日子跟著提心吊膽,辛苦你了。”
甄玉蘅不覺得辛苦,只巨大心累,如果謝從謹的眼睛能好,辛苦沒什麼,可是折騰那麼久,只落得這麼一個結果。
滿臉哀傷地看著謝從謹,手去他的眼睛。
謝從謹的眼睫了兩下,眼底倒映著淺淡的亮。
他握住的手,輕聲說:“沒事的,說不定哪天自己就好了。”
越聽他這樣說,甄玉蘅越覺得心疼。
苦笑一下,沒有再說什麼,輕輕靠進他的懷裡。
雖然目前這最差的結果,和之前沒有什麼區別,但是期過,那點期變了大大的失,總歸是難的。
快到晌午了,甄玉蘅如往常那般,問他中午想吃什麼。
謝從謹想了想,點了幾個吃的菜。
甄玉蘅說好,將他扶著回到了床邊坐著,溫聲道:“那你歇一會兒,我去安排。”
謝從謹點點頭,又說:“幫我把飛葉和衛風進來。”
甄玉蘅去了,讓人去傳飛葉和衛風,自己去了趟廚房,安排好了午飯。
忙活完,自己到了花廳坐著,看著外頭茫茫白雪,的眼底一片悽愴。
一想到謝從謹的眼睛,就忍不住難,雖然謝從謹看起來還平靜釋然的,但是估計他也就是裝的。
發著呆,悽惘地想,為什麼老天爺就不能眷顧他們二人呢?
心裡難,眼淚不自覺地就漫了出來,曉蘭捧著熱茶過來,見這樣,連忙安:“夫人,你別傷心了,大夫都說了,不可緒激。”
甄玉蘅嘆了口氣,拿著帕子了眼淚。
“說不定還有別的辦法呢,公子還這麼年輕,往後幾十年,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。”曉蘭將熱茶遞到甄玉蘅手心,“這世上總有比姚公子更厲害的大夫,他不是還說過他有個師父嗎?沒準兒哪天就找著他了,或者是其他的高人名醫,肯定還有機會治好的。”
現在也只能用這樣的話安自己了,甄玉蘅扯了下角,低頭喝茶。
曉蘭站在邊,又說:“不過夫人方才怎麼不告訴公子你已經有喜的事?瞞著外人倒是能理解,怎麼連公子也不說呢?你們可是盼了很久呢。”
甄玉蘅將手中茶盞放下,語氣有些低落,“大夫說我子弱,這一胎需得萬分小心才能保住,現在剛懷上,我怕萬一出了什麼問題……”
抿抿,聲音輕緩道:“他現在眼睛沒治好,若是孩子再沒保住,短短時間,接連兩個噩耗,我怕他真承不住。”
低頭,手掌輕輕覆上自己的肚子,“還是滿三個月後,坐穩了胎,再告訴他吧,免得空歡喜一場啊。”
曉蘭聽得一臉心疼,忙說:“夫人的孩子,一定會平安降生的,你別老想那些壞的,該寬寬心。”
甄玉蘅勉強笑了一下,說:“午飯應該備好了,回屋吧。”
曉蘭點頭,扶著甄玉蘅往正屋走,到簷下時,正好見飛葉和衛風從裡屋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