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紹寧到京城後,原本是要休整幾日就繼續往東走去遼東的,但是今年的雪太大了,下個不停,大雪封路,不太好走,就決定乾脆等天氣暖和一些再走。
譚紹寧一直在韓府住著,方才他到園子裡閒逛,不料竟然撞見了故人,一時心驚跳,久久不能回神。
韓昀義走到譚紹寧邊,見他還直愣愣地站在那裡沒有反應。
“紹寧,你怎麼了?”韓昀義出聲問。
譚紹寧回過神來,看了韓昀義一眼,搖了搖頭,“沒事。”
韓昀義在圈椅裡坐了下來,嘆口氣道:“方才那位昭寧公主突然來了,我不知其來意,像是想套我的話,我小心應付著,誰知竟突然說聖上有意給我和做,給我嚇得話都不會說了。”
譚紹寧背對著韓昀義,看不見他臉上的表,形卻是明顯一僵。
他緩緩轉過來,臉上緒寥寥,“聖上想要你做昭寧公主的駙馬?”
韓昀義表凝重地點了點頭,“我估計聖上這樣的安排,就是不放心我,想讓公主拴住我。唉,這進一趟京,居然惹上這麼個麻煩。”
譚紹寧站在窗邊,揹著,臉上晦暗不明,“昭寧公主是皇室脈,聖上寵有加,想把公主許配給韓兄,也是看重你。”
韓昀義臉上沒有一點高興的表,“公主自然是千好萬好,可那樣金尊玉貴的人,娶回家哪裡是做媳婦,那是得當祖宗供起來的,我這命小福薄的,怕是承不起。”
譚紹寧聽著他的抱怨,沉默片刻後,問他:“那公主怎麼說?”
說起這個,韓昀義臉又開始發紅發熱,“公主……公主說,覺得我還不錯。”
譚紹寧看著他,不說話了。
韓昀義一臉苦惱,“我聽說昭寧公主府上有不……閱人無數,而我資質平平,不至於就這麼看上我了吧。”
譚紹寧淡笑一聲說:“韓兄本就是個中翹楚,能得公主芳心也實屬正常。”
韓昀義扼腕長嘆,“如果公主真要與我婚,那不管我樂不樂意,豈不是都得從啊。”
譚紹寧扯了下角,沒有再接話。
……
接連過去幾日,謝從謹的人都盯著江濯的靜,每日去哪兒,見什麼人都被一一記錄下來呈報給謝從謹。
謝從謹勢必要從這個人上查出點什麼,奈何最近他有些風寒,便被甄玉蘅拘在家裡辦公。
外面下著雪,書房裡燃著幾個火盆,把整間屋子烘得熱融融的,謝從謹坐在書案前,手邊是剛熬好的冒著熱氣的湯藥,甄玉蘅坐在他邊,翻看著下屬的呈報,讀給謝從謹聽。
平日這活是飛葉做,現在在家,甄玉蘅便接手了。
甄玉蘅翻著先看一遍,然後撿自己覺得重要的讀給謝從謹聽,謝從謹手拿一顆脆冬棗吃,咬得嘎嘣脆,聲音有些含混地說:“你認真點讀。”
甄玉蘅“嘖”了一聲,“我怎麼不認真了?”
謝從謹說:“你別懶省事跳著讀,一個字都不能落。”
甄玉蘅理直氣壯地說:“這有些東西都無關要,讀了也是浪費口舌,我撿重要的讀不就好了?”
“重不重要我說了算。”
”?你怕別特都是不是屬下些那的你?嗎樣這就公辦時平你“:他著瞧眼斜蘅玉甄,勢強很謹從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