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頭看了謝從謹一眼,他眼睛閉著,已經睡著了。
依偎在他的肩頭,輕輕牽起他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隆起的肚子上。
算算日子,太子就算要登基也得等到明年吧?就算紀卿想要使絆子,也得等到那個時候,現在他就算想做什麼,也沒有他們的把柄,所以現在還無需擔心,一切等生完孩子,再好好計議。
……
翌日,謝從謹出門去了,甄玉蘅自己在屋裡正無聊,下人來報,說薛夫人來了。
甄玉蘅讓人去請,薛夫人滿臉是笑地進來。
“今日天氣正好,我說來看看你。”
甄玉蘅笑著將挽著薛夫人的胳膊,讓坐下。
甄玉蘅問了薛夫人的,問了表妹薛靈舒的境況,二人話家常,聊得正開心。
薛夫人將自己製的小裳拿給甄玉蘅,說:“這是我閒時做的,眼瞅著就剩三個月了吧,這該準備的都被備齊了。”
甄玉蘅翻看著,笑道:“還是舅母的手藝好,比我做的好看。”
薛夫人笑了笑,捧著茶水喝了一口,突然想起什麼,眼睛亮了亮,“對了,上次咱們在街上瞧見個人,我說看著眼,想不起來是誰,前幾日突然想起來了。”
甄玉蘅不以為意,一邊疊著裳,一邊問:“是什麼人?”
薛夫人又喝了口茶才說:“也是怪得很,我覺著那人像你祖父。”
甄玉蘅微愣,“我祖父?”
“你祖父都去世多年了,明知道不是他,但是覺著像呢。”
薛夫人說完,不在意地擺擺手。
甄玉蘅沒說什麼,若有所思。
……
謝從謹說要請姚襄吃飯,定了第二日晌午,已經去告知過姚襄了。
謝從謹備了重禮,與甄玉蘅一同前往。
位置在一環境雅緻的私人園林,湖心亭中,微風陣陣,甄玉蘅和謝從謹二人一邊說話,一邊等人。
沒過一會兒,下人來說姚襄已經到了,還帶一個人。
謝從謹讓人去請,片刻後,見姚襄與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一同走了過來。
甄玉蘅問謝從謹:“姚襄邊的是什麼人?”
謝從謹也搖頭:“沒見過。”
等二人到了近前,姚襄笑著道:“謝大人,謝夫人,這位是我的師父。”
二人微訝,先前聽姚襄提起過他的師父,說是幾年前他的師父就不見蹤影了,不想今日師徒二人一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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