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禮一臉滋滋:“一人得道,犬升天嘛。”
謝從謹端起酒杯,斜眼瞧著他說:“你什麼時候也得道,讓我也跟著你沾?”
謝懷禮嬉皮笑臉地與謝從謹了下杯,“你這頂天立地的人中豪傑,哪用得著蹭我的。”
眾人科打諢,嬉笑了一陣,老太爺問起正經事:“那餘總督說讓你什麼時候去赴任?”
謝從謹說:“五日之後。”
老太爺想了想,道:“那鎮北關離咱們這兒有些距離,快馬加鞭也得快一天,你如果去了那兒,就得住在那兒,不方便常回來了。”
確實如此,謝從謹點點頭說:“那邊都安排好了,我住在署。”
林蘊知便看向甄玉蘅問:“玉蘅,你跟大哥一同去嗎?”
甄玉蘅搖搖頭:“淳兒還小,離不了我,要是把也給帶上,得跟家裡兄弟姐妹分開,也不樂意,我們娘倆還是留在家裡吧。”
老太太點點頭說:“是啊,家裡熱鬧,住著也踏實,那鎮北關挨著外族,總覺得不太平。回頭大郎一旬回來一次就好了。”
老太爺“嗯”了一聲,對謝從謹說:“那你這將來就要常住鎮北關那裡了,這幾日好好收拾東西,把該帶的都帶上。”
謝從謹應了一聲。
飯畢,眾人散去,各回各屋。
長廊上,淳兒走在中間,左手牽著謝從謹,右手牽著甄玉蘅,小丫頭仰臉看著自己的父親,聲音稚氣地問:“爹爹,你走了之後,我是不是就不能天天見到你了?”
謝從謹說:“對呀。”
淳兒的小便撅了起來:“那你別走。”
謝從謹笑了笑說:“不走的話,我待在家裡幹什麼呢?”
“給我講故事,陪我遛狗,捉蝴蝶。”
“你呀,就知道玩兒。”謝從謹彎腰了的鼻尖,“等爹走了,你在家裡要乖乖聽孃的話,好好的背詩學寫字。”
淳兒鼓著臉頰說:“你要是不在家,我就不學寫字了。”
謝從謹哼了一聲:“我在家你也不寫啊。”
淳兒扁扁,心虛的移開眼睛。
甄玉蘅無奈的笑笑,“行了,娘帶你去洗漱,早點睡吧。”
夜漸深,淳兒已經被抱回房間睡著了,燈燭已熄,甄玉蘅和謝從謹躺在床上,低聲說著話。
“回頭去了那,只要有空,我便回來看看,至一旬回來一次吧。”
甄玉蘅嘆口氣說:“你去了那兒,肯定比現在忙,來回一趟,路上就要一天多的時間,你的職位又重要,自然不能擅離職守,說回家就回家呀。”
謝從謹說:“再忙也得給我休假啊,總不能把我當驢使吧。”
甄玉蘅笑了笑道:“你要是忙,我帶著孩子去看你也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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