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再多說,只是點頭。
我像個局外人一樣,也點點頭,反正沈聿安回不回來都改變不了結局,就讓廖夢蘭心裡舒服一下吧。
有了結果以後,廖夢蘭便上樓去休息了,我讓住在最大的次臥裡,有單獨的浴室和洗手間,還帶了一個小書房,方便平時念經冥想之類的。
我返回自己的主臥裡,打算洗個澡就睡覺,剛把服了,門卻被人推開了。
“啊!”我了一聲,純粹是嚇到了。
沈聿安看到我的後,本來冷峻的臉閃過一錯愕和尷尬,立馬轉解釋,“我來拿我的睡,你服不鎖門的?”
我趕把睡袍穿上,沒好氣地答道,“三年你回來過幾次?現在家裡傭人都遣散了,又沒其他人,我換個服有必要鎖門嗎?”
等我穿好了睡袍,沈聿安這才轉。
“我對你沒興趣,放心,我不會對你做任何事。”他一邊往帽間走去,一邊說道。
我沒吭聲,這事我早就知道了。
三分鐘後,沈聿安黑著臉走了出來,“我的服呢?你全扔了?”
“沒有。”我否認。
“那你告訴我,我的帽間為什麼是空的?”他問道。
他的服,鞋子,領帶,針,手錶……幾乎全是我一手置辦的,全是昂貴的奢侈品。
家裡破產後,我除了給自己留了幾套服和包包,以防萬一需要充場面,其他的我全部當二手品賣掉了,人家還是親自上門,一件一件當場鑑定,定價,結款。
我哪裡想得到沈聿安還有回來住的一天?
“缺錢就全賣了。”我如實回答。
沈聿安被這個答案堵得無話可說,他走到一邊撥通了助理的電話,讓助理臨時給他送幾套服過來。
我則是先去浴室洗澡。
等我洗完澡出來,沈聿安的服已經送到。
別墅裡幾乎每個房間都有獨立衛浴,沈聿安隨便找個房間休息就行,廖夢蘭料事如神在他上樓的時候,堵住了他。
“聿安,在你和小玫的離婚冷靜期結束之前,你不能和分房睡。”語重心長地勸道,“沒有肢接,很難培養,如果你每天和同床共枕一段時間,還是堅定地要離婚,那我就不再攔著了。”
沈聿安微微一怔,“媽,你說認真的?”
“嗯。”廖夢蘭應道。
沈聿安笑了笑,“別說離婚冷靜期結束之前就算我再和同床共枕三年,我也不會改變離婚的決定。”
我就在不遠聽得清清楚楚,察覺到沈聿安走過來了,我返回臥室關上門,假裝什麼也沒有聽到。
就按照廖夢蘭說的做也好,讓徹底死心,不然我怕想不開,背上人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