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衝他豎起大拇指,“準前夫哥這效率,活該你發財,再見。”
坐上車以後,許婉寧突然從駕駛位出個腦袋,看著沈聿安和俞芊芊。
“沈聿安,你的白月也不咋地啊,等著後悔吧,切。”說完一腳油門踩下,轟鳴聲堪比賽車場。
我不知道沈聿安聽到許婉寧的話,會是什麼想法。
也許是遲疑,也許是不屑一顧。
我從沒想過他對俞芊芊那麼專一深,我怎麼做都捂不熱他的心。
“你吃晚飯了嗎?”我下心裡的難和迷茫,扭頭問許婉寧。
“沒,你呢?”反問。
“我請你吃吧,今天姐有錢了。”我豪爽地答道。
“哪來的錢?你的大別野這麼快了?”十分驚訝。
我笑嘻嘻地說,“沈聿安給我賠了一次神損失費,兩百萬呢,今天你要吃什麼都行,我買單。”
得知我跟沈聿安索賠的全過程後,許婉寧趁著等紅燈拍了拍大,“哎喲姐妹,你要了,沈聿安現在什麼價?你好歹要個八百萬啊!”
沈聿安創業確實是我支援的,但是他的眼,他的能力,他的手段,與我無關,說到底還是他本足夠優秀,只要有人推他一把,他就能直接跳躍階層。
這樣的明珠被我找到了,可惜,不屬於我。
我把他上蒙著的塵掃去,為俞芊芊做了嫁。
我心口彷彿著一塊大石頭,呼吸沉重,看著外面華燈初上的街景,有種人間不真實的錯覺。
許婉寧見我不說話,沒有再多說,只是嘆了一口氣。
為了給我省錢,許婉寧只點了一份快餐,一邊吃一邊看著我,“你後悔不?”
“後悔什麼?”我裝作不知道。
“後悔當初一廂願上趕著當冤大頭,後悔嫁給沈聿安,後悔真金白銀地砸在一個負心人上。”說得有點氣憤。
我沒有回答,可心裡針扎一樣的痛,許婉寧不知道的是在我爸媽出事後的第三天,極度的抑鬱之下,我理完了一切,準備自我了結。
可是我爸堂堂正正一輩子,現在卻進了監獄,名聲被毀,負債累累,了大家鄙夷嘲笑的件。
還有我媽,了植人,並沒有死亡,我走了更加不會有人管。
就當是為了還債為我爸爭口氣,為了照顧好我媽,我最終從天台上走了下來。
說起來,那棟樓還是沈聿安的產業,我想著我直接在那裡表演一個五秒下樓,讓那裡為所謂的不祥之地,好好的晦氣晦氣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