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芊芊被打得人都蒙了,頭髮也甩到一邊,有些糟糟的。
可見廖夢蘭這個耳的力氣有多大。
“別打人別打人!”張軍立馬制止,“你知道是誰嗎?是沈總的朋友,你們怎麼可以隨便打人?”
廖夢蘭第一次搬出自己的份,“我是沈聿安他媽,這是我兒媳婦,夠不夠打這個小三一個耳?”
張軍聽到我們的來頭,愣住了。
之前我約他給我爸做手,他認識我,但並不知道我的份。
他肯定想不明白這到底怎麼回事,如果我是沈聿安的妻子,那麼我爸就是沈聿安的岳父,怎麼還會要他改手安排呢?
俞芊芊捂著臉,哭得梨花帶雨,“阿姨,我不知道明天是蘇玫姐爸爸的手,以為是其他人的,就要張教授改了一下時間。”
“我表哥還那麼年輕,他是家裡的獨生子,要是出事了我姨媽姨夫肯定會不住打擊,我想幫幫他們而已。”
“阿姨,蘇玫姐,你們不要怪聿安,他也只是同我表哥!”
這些茶茶語聽得我火冒三丈,的意思是我爸的命沒有表哥的命值錢?
廖夢蘭毫不留地揭穿了,“你別裝了,你家表哥上面有五個姐姐,算什麼獨生子?剛才醫生說了他況不算急,你當我聾了?”
俞芊芊委屈地啜泣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,乾脆什麼也不說了,站在那兒掉眼淚。
我以前對俞芊芊的瞭解並不多,見過幾次而已,和沈聿安分開後,我就沒注意了。
和沈聿安都是高材生,從小鎮做題家鬥到B大,為天之驕子,我覺得是非常厲害的。
我覺得這樣的人起碼是獨立強大的,就算當小三,也得有底線,不至於玩那些下三濫的手段。
沒想到一次又一次地重新整理了我的底線,像個沒腦子的惡婦一樣。
沈聿安推門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凶神惡煞的我和廖夢蘭,以及不知所措楚楚可憐的俞芊芊。
俞芊芊臉上那個紅紅的掌印,清晰極了。
“聿安,阿姨和蘇玫姐誤會我了,怎麼辦?”俞芊芊立馬找到了主心骨,哽咽著開口。
“媽!”沈聿安立馬變了臉,迅速走到了俞芊芊邊,檢視臉上的傷,隨後就習慣地把罪名扣在我頭上,“蘇玫,你的手?”
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海深仇的仇人,緻得挑不出一點瑕疵的五上,霾遍佈。
廖夢蘭則是護在我面前,強地說,“是我打的,和小玫無關!”
沈聿安的臉鐵青,像是憋著一氣,他不可能去罵自己的母親。
幸好剛才手的不是我,否則我又得迎接暴風雨。
“媽,芊芊並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沈聿安還在維護俞芊芊。
廖夢蘭氣惱地反問,“那是哪樣?沈聿安,你和小玫還沒有正式離婚,還是你的妻子,那麼的爸爸就是你的岳父,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搶主刀醫生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