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座城市是工業型城市,到都是廠區,不如A市那麼繁華。
紀景丞載著我在路上慢吞吞地前行,我則是在手機上搜索適合請客吃飯的地方,那些比較便宜實惠的地方,我不好意思請。
最後我找到了一家三星級酒店,算是這裡最好的酒店了,今晚上還能直接睡那裡。
“去青元大酒店,三星級行嗎?”我問道。
紀景丞沒有給我擺貴公子的架子,他的手握著方向盤,每一手指頭都能好看,食指上戴著一枚卡地亞的男士戒指,簡約貴氣,很襯他的手。
“都行。”
以前我怎麼沒發現紀景丞這麼平易近人呢?我總覺得我們這個圈子的人,都不懂人間疾苦,也不會吃苦,質條件方面總是在攀比和追求。
加上紀景丞這人新聞很,每次刷到他,不是公司有職務調,就是他又談了個什麼大專案。
他不僅出好,還能自己賺大錢,這種人哪怕出門坐龍椅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車子七拐八拐地來到了青元大酒店,我和紀景丞去了餐廳裡面,點了幾樣食。
等待上餐的時間裡,我在包裡翻找著隨攜帶的充電,卻不小心把俞芊芊塞給我的那個紅包翻了出來。
封口本就被許婉寧開啟過,現在被我帶出來,裡面的錢嘩啦啦地了出來,灑了一地。
當我看清楚地上的“錢”時,臉瞬間鐵青。
“這是哪來的?”紀景丞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張紙幣,微微皺眉。
紅包裡竟然全是冥幣!
許婉寧之前只是看了看厚度,所以沒看出來,的冥幣邊沿疊在一起,確實很像人民幣。
這是俞芊芊送給我爸的紅包,對於一個剛完手的人來說,送冥幣就是赤地詛咒。
我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,極大的憤怒讓我脈噴張,有種想要殺人的衝。
紀景丞發現了我的異常,立馬過來搶走了我手中的冥幣,他將我扶了起來,另一隻手拿過我的包,吩咐服務員,“把這些東西整理好,給我們先開個房,等下送過來。”
在他的安排下,服務員迅速給我們開了一個大套房。
“蘇玫!”紀景丞將我放在房間裡的沙發上坐好,沉聲我。
我聽得見,卻沒有回應,腦子裡全是俞芊芊那張虛偽可恨的臉,劇烈的憤怒讓我的呼吸越來越難。
我覺自己好像要窒息了,非常痛苦。
本家裡破產,父母出事,已經導致我有了抑鬱傾向,俞芊芊的舉極大地刺激到了我。
紀景丞迅速地拿來一個紙巾盒,開啟以後蓋住了我的口鼻,好一會兒我才覺自己緩了過來。
“氣這樣?”他看我好了一些,問,“那些冥幣誰給你的?”
我剛才差點氣得呼吸堿中毒了,可見那些冥幣對我來說多過分。
而且,服務員已經把那些冥幣整理好送到了我們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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