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帶著手機走下車跌跌撞撞朝機場走去，雨水混合著鮮，瘋狂的濡溼他的頭髮，他的眼睛，然後電話被接通了。
沒給他再次求的機會。
電話裡，姜瀾的聲音，比雨更冷。
說：“我再也不想見到你。”
猩紅的，在那場雨夜織了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。
絕彷彿是烈的毒酒，一點一點將他的心腐蝕焚燒。
由是在那場冰冷的雨裡，由是在那三年近乎一千個冰冷的夜裡。
痛苦漸漸沉澱為恨意。
從那個時候，他就已經做出決定——要讓姜瀾痛苦，要讓切會他所經歷的痛苦。
不擇手段，不惜一切。
從裴家離開後，裴明淵打了個電話給秘書。
“之前讓你截的姜氏的那個合作，進展怎麼樣了？”
秘書道：“姜氏直接放手了。”
裴明淵一愣，隨即又笑了：“好，既然不想爭，那就搶姜氏其他合作，虧錢也無所謂，直到砍到姜氏資金鍊為止。”
秘書沉默了片刻：“裴總，這個恐怕做不到。”
“因為姜氏，在一週前，已經將資產全部轉移了。”
深夜，邁赫在高架上狂飆。
眼前的景迅速往後倒退，倒退……
裴明淵指尖握著方向盤，耳邊迴盪著剛才秘書的話。
“在半年前，姜氏就已經在開始逐步將資產轉移了，只是沒有太大的作，而且這半年商圈盪，沒人發現。”
沒人發現？
不，不是的。
八年前，他就開始發現姜氏明顯開始減公司業務，開始接北京的公司。
已經接近完的專案在收尾，進行中的專案在轉手，還在商談的本地專案乾脆直接放棄。
明眼人都能看出來，這是想要將公司轉手、或者資產轉移。
可是，那時候，他只是以為姜瀾被到絕境。
他以為，姜瀾這次回國，是來找他求的。
姜瀾明明知道，只要來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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