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大明,兩天揍朱元璋三頓》第89章 何不食肉糜(1)

作者:焚丹谷內谷的小祖·2個月前

金默在城裡晃悠了一大圈,看看煎餅攤的生意,聽聽街坊的閒談,順便買了些莊子裡缺的零碎東西。

等他提溜著幾個油紙包,溜溜達達回到停放老頭樂的城牆時,卻發現——車沒了。

原地只剩下兩道新鮮的車印,歪歪扭扭,一路延向城外。

“……”金默。不用猜,肯定是小草那丫頭開走了。剛“長大”幾歲,就學會無證駕駛、順手牽車了是吧?回去得好好說道說道通安全問題。

他正琢磨著是走回去還是再“變”個什麼代步工出來,一抬眼,正好看見馬秀英從城門裡走出來。換了更利落的裳,頭髮用藍布巾包得嚴嚴實實,背上還挎著個小包袱,神平靜,眼神卻比在宮裡時清亮了許多。

兩人在城門口打了個照面,都愣了一下。

“車被小草開走了。”金默率先開口,揚了揚手裡的東西,“得,看來咱倆得兒著回去了。”

馬秀英點點頭,沒多問,很自然地走到他邊。

金默左右看了看,手一翻,一輛老式但得鋥亮的二八大槓腳踏車憑空出現。他拍了拍後座:“上來吧,這個快點兒,也比走著強。”

馬秀英看著那只有兩個子、造型奇特的“鐵架子”,眼中閃過一好奇,但沒多問,學著金默的樣子,側坐上了後座。金默一腳蹬地,另一腳踩上踏板,腳踏車便穩穩地向前去。

起初有些搖晃,馬秀英下意識抓住了金默腰側的服。晚風迎面吹來,帶著田野的氣息,道路兩旁的景緩緩向後移。這種奇特的出行方式,讓有些繃的心神慢慢鬆弛下來。

沉默地騎了一段,馬秀英看著坑窪不平的土路,忽然開口:“金先生,洪武朝之後……流民‘附籍’之事,後來如何了?可有好轉?”

金默蹬著車,目視前方,聲音混在風裡:“後來?有個皇帝,朱瞻基,嗯,年號宣德,是你重孫子輩的。他下了道令:‘每丁種有田地五十畝以上者,許告寄籍。’”

“五十畝田?”馬秀英一怔,下意識計算,“一個壯勞力,心伺候,能種十畝水田或二十畝旱地己是極限。五十畝田……這如何可能?”

“還有呢,”金默嗤笑,“‘準附商籍’。意思是,你要是能拿出五十畝田,或者能證明自己有經商的能力和資本,就允許你‘附籍’。”

馬秀英沉默了。

能擁有五十畝田的,那至是小地主了,何須“附籍”?能經商的,也多半有些家底。這道政令,看似給了出路,實則把絕大多數真正一無所有、掙扎求存的流民,徹底擋在了門外。

“何不食糜呀。”喃喃道,心裡發涼。這是朱家的子孫定的規矩?

“其實就是連坐制度的。”金默一語道破,“一家跑了,賦稅攤給同甲同里,其他人活不下去,只能跟著跑。一個里甲的人都跑了,誰來種那‘五十畝田’?政策是死的,人是活的,活不下去,就只能變‘流民’這潭死水下的泥沙。”

馬秀英握了車座下的鐵架,指節微微發白。想起荒地上那些眼神麻木的新來者,他們中許多人,或許就是這樣被一道道看似“合理”實則冰冷的規矩,一步步到絕境的。

“別想太遠,大腳。”金默的聲音拉回的思緒,“想多了,糟心。歷史就是個迴圈,看了也就沒意思了。多看看腳下,看看眼前。”

他努了努下,示意顛簸的土路:“比如這條路,坑坑窪窪,晴天一土,雨天一腳泥。咱們莊子開荒快完了,回頭把挖機開過來,平一平,墊點石子,再拉兩車礦渣實一下,是不是好走多了?莊子裡的人進出方便,外面的東西也好運進來。”

馬秀英順著他的目看去,那些深淺不一的車轍印和水坑,在夕下格外清晰。

“學會發現問題,解決問題。”金默的聲音平穩而有力,“路不平,就修路。地不夠,就想辦法漚蛋不夠吃,就琢磨怎麼多養,讓多下蛋。當一個個小問題被踏踏實實解決了,那些看起來嚇死人的大問題,說不定自己就慢慢沒了,或者,解決起來也沒那麼難了。”

馬秀英若有所思。治國平天下,對而言曾經是奏章上宏大的策略,朝堂上激烈的辯論,是丈夫案頭堆積如山的殺伐決斷。可金默口中,卻變了“修路”、“漚”、“讓多下蛋”……如此,如此……瑣碎。

但奇怪的是,這些“瑣碎”的事,卻比那些高高在上的“國策”,更讓到一種腳踏實地的力量。

腳踏車吱呀呀地駛過黃昏的田野,遠,小草莊的廓漸漸清晰,炊煙裊裊升起。

剛到莊子門口,招娣就像只驚的兔子似的從門房裡蹦出來,一臉神秘又興地攔住了金默,低聲音:“莊主!莊主!可了不得了!莊主……”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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