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看不到全本,能得到一些指點也是好的。
古醫書博大深,恐怕有的請教了。
洪老拿出來一個古樸的本子,打了開來,問道:“小兄弟,前幾天我在看傷寒雜病論的時候,看到過一個方子……”
洪老站在雲飛揚的病房前,拿著自己的本子,彷彿一個學生在向自己的導師請教一般,滿是恭敬謙卑之。
這一幕,讓一旁的秦霜不覺得有些詭異……
一般況之下,都是年輕的後輩跟前輩請教,可雲飛揚卻正好相反!
洪老這個侵中醫幾十年的老中醫,竟然跟雲飛揚請教……
秦霜在一旁聽著,支起了耳朵,漸漸地,秦霜的臉有些變了。
雖然秦霜不通中醫醫理,可醫道不分家,不管中醫還是西醫,旨在治病救人,都是想通的。
就算秦霜不是很通,也能聽出來了一些門道。
雲飛揚解釋醫理頭頭是道,清清楚楚,連洪老也不地暗暗嘆雲飛揚在中醫方面的修為。
不知不覺,幾個小時過去了,秦霜見雲飛揚口上的繃帶更是紅了幾分,暗道一聲不好。
原本是來給雲飛揚治傷的,卻讓雲飛揚坐著給洪老講了這麼長時間的醫理,這怎麼?
想到這裡,秦霜輕咳了一聲,隨後說道:“洪老,雲先生該治傷了。”
聽到秦霜的提醒,洪老這才恍然大悟,連連說道:“你看,我倒是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!”
雲飛揚這時候才覺到疲憊,口上也傳來了陣陣的劇痛。
“小兄弟,您先治傷,等下次,我再專門請教您。”
洪老衝著雲飛揚躬了躬,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。
雖然有些違和,不過秦霜現在倒不覺得驚訝了。
雲飛揚在醫道方面的修為,的確不是能夠相比的。
洪老走後,秦霜猶豫了一下,對雲飛揚說道:“雲先生,之前是我冒犯了。”
秦霜也是不錯的醫生,雲飛揚在中醫方面的修為不俗,自然會得到秦霜的尊重。
“不知者不罪。”
雲飛揚聳聳肩, 並沒有怪秦霜,畢竟雲飛揚對秦霜很有好,尤其是秦霜上的玫瑰花香氣,沁人心脾,讓人的心也不地覺得好了很多。
“能幫個忙嗎?幫我把上的繃帶解一下。”
雲飛揚指了指已經泛著紅的繃帶,為難地說道。
剛剛跟洪老探討醫理,倒是沒覺得什麼,現在靜了下來,雲飛揚傷口上的劇痛倒是傳了過來,只要一,雲飛揚口上的傷口就會扯得很痛。
這口上厚厚的一層繃帶,若是雲飛揚自己解開的話,通四個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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