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中午,歐毅估著黎月應該睡醒了,叩響了的房門。
正在洗漱的黎月大聲回應,“等一下!”刷著牙打開了房門。
一臉疑的看著門外的兩人,示意他倆進屋。
關上門後,黎明猶猶豫豫的開了口,“那個...王明...我要怎麼提醒他,還是怎麼辦...?”
黎月瞭然,知道王明和弟弟相的不錯,之前也想過要不要把他納小隊,思前想後還是否決了。
就因為他那不省心的大哥和大嫂,二人開了一家米線加工廠,為人刻薄。
與外人相都是滿心滿眼的算計,卻對這個小近十歲的弟弟王明掏心掏肺。
從小供他讀書,長大為他買房,讓他負責廠裡的生產發貨。
黎月知道,他哥嫂這類人,末世中生存的話,大機率會給團隊惹出不事端。
自己是容不下王明哥嫂的,而他也不可能放下自己的家人。
“你給他發信息,就說,看現狀估計以後會出大事,讓他多看新聞和注意手機,我們家地下室放了一部分資,他需要的話可以去拿。”黎月緩緩開口。
“這樣啊,我知道了,謝謝老姐。”黎明說完就回房發信息去了。
等人走後,歐毅周的輕鬆褪去幾分,略顯不爽地開口:“紀鋒想約你談談。”
“約我?”黎月一臉懵地反問,“為什麼?我和他不算很吧?”
“他們小隊之前查到你的流水了,大機率是衝著這事來的。”歐毅嘆了口氣,語氣緩和了些,“談談也沒什麼,正好看看他們到底想幹嘛。”
“行吧。”黎月擺了擺手,滿臉不在乎,“他在哪?”
“隔壁……”
“臥槽,有鬼吧?”黎月眼睛瞪圓,一臉震驚,“會這麼巧?!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好麼。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刻意的。”歐毅臉鬱,沉聲道,“我陪你過去看看,先別衝,見機行事。”
黎月點點頭,跟著歐毅往隔壁別墅走。
路上,歐毅腳步放緩,沉聲跟說起了自己和紀鋒幾人的淵源。
“我和紀鋒、還有他們小隊另外幾個人,都是特種兵出,在同一個攻堅小隊待了三年。我們認識不是在常規訓練裡,是在一次海外反恐任務中拼出來的。”
“有次派往東南亞戰國解救人質,武裝分子火力猛,人質營周邊全是詭雷,我們找到人質後隨即暴。我掩護隊友撤退時,小被流彈打穿,還踩進雷區彈不得。”
歐毅聲音沉鬱,“紀鋒和藍燁見狀立刻衝上來,是藍燁架機槍制火力撕開的缺口,紀鋒避著雷匍匐過來,還替我擋了兩發流彈。”
“撤往安全區的三小時裡,我傷嚴重全靠紀鋒拖拽,藍燁前後開路斷後。我們渾是傷、糧水耗盡,全憑一勁撐著。
到達臨時據點後,那裡缺醫藥,紀鋒用軍刀幫我挖子彈、白酒消毒,我疼得發抖也沒吭聲,藍燁後背帶傷,仍守在門口警戒直到撤離。”
歐毅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鬱的回憶,“還有一次在非洲護航,我們的護衛艦遭遇海盜小艇圍攻,紀鋒和我跳上對方小艇奪控制權,他被海盜用砍刀劃中後背,我替他擋了一下,胳膊和額頭被劃了個大口子。我們倆背靠背作戰,是憑著默契幹翻了六個海盜。”
歐毅說著,抬手了自己的眉,那裡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疤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