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氣派整潔的別墅區此刻一片蕭索,數棟別墅被隕石砸毀,斷壁殘垣隨可見,到是樹木燃燒過的焦黑痕跡。
黎圓圓靠著車窗,緩緩開口:“這景,真是跟喪電影裡一模一樣。”
歐毅輕輕拍了拍的後背,剛要開口安,視線就被不遠的一院落牢牢吸引。
“你們看那邊。”
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那院落裡,一輛C型房車狠狠斜撞在別墅大門上,車正瘋狂燃燒著。
滾滾黑煙像張巨大的黑網,裹住了整個院落,嗆人的焦糊味順著風飄過來,想不注意都難。
更奇怪的是,院子裡橫七豎八停著十多輛車,十幾只喪正在院遊。
過一樓的窗戶,約約也晃盪著不人影。
紀鋒轉方向盤,靠近院落大門。
就在這時,一道黑影突然從院牆竄了出來,“砰”的一聲狠狠撲在車窗上。
“嗬嗬——”
“嗬嗬——”
那是一隻殘缺不全的喪,雙臂早已不見蹤影。
那道黑影上穿著一件沾滿暗紅跡和黑褐汙漬的米白羽絨服,裡面的領口被徹底撕裂,出脖頸與斷臂恐怖的傷口。
他整個脖子被生生咬穿,斷裂的氣管和管在外,他的下頜和被完全扯掉了,白森森的上牙床著,牙裡沾滿痂和碎。
一發黑的舌頭長長垂下,看到活後興地瘋狂甩,嚨裡也發出渾濁又嘶啞的吼聲。
他雙眼渾濁發白,佈滿,死死盯著車的人,上牙刮著駕駛位的車窗,發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刺耳聲響。
紀鋒降下車窗,一刀扎去,這隻還沒來得及凝聚晶核的喪倒向了車底。
別墅裡的喪不知道是聽見靜,還是聞著人味兒了,好幾頭瘋了似的撲向窗邊,糊糊的爪子胡著玻璃。
要是忽略掉那玻璃上呼刺啦的痕跡,遠看倒真像一群熱過頭、湊過來打招呼的鄰居。
三樓側邊的小房間裡,鄧卓踮著腳,使勁兒往正門看,脖子都快斷了。
“看見了,看見了!有車!”他突然眼睛一亮,扯著嗓子喊,“有人來了!”
屋裡另外幾人瞬間炸了,立馬圍了過來。
個子最矮的張艾嘉到最前面,著窗臺瞅了半天,一臉懵:“沒有啊!鄧卓,你是不是看錯了?”
“真有!還有尾氣呢!”鄧卓連忙解釋。
後的蘇耀撥開人群,冷靜開口道:“我看看。”
張艾嘉一轉頭,撞上蘇耀的眼神,臉唰地就紅了,聲音也了下來:“哦……好。”
這一幕落在滕靖宇眼裡,他臉瞬間黑了,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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