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地問:“哪天過年啊?”
“明天就年三十了,你媽昨天還唸叨呢,就怕你們忘了,不回來過年。”
黎月正開心,轉頭看見張誠皓蔫蔫的,沒一點剛剛的活力,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。
心裡瞭然,紀鋒他們仨是孤兒,張誠皓雖說不是,但現在末世了,估計也不好,也就沒多問。
黎月湊過去,笑著問:“皓哥,過年想吃什麼?”
張誠皓勉強笑了笑:“都行,吃餃子就好,我去找鋒哥、毅哥訓練了。”
說完,一溜煙就跑了,比剛才抱嚕的時候還快。
黎圓圓著他的背影,語氣溫,帶著幾分關切:“怎麼了?他好像有心事......”
黎月搖搖頭,嘆了口氣:“想家人了吧......”
第二天年三十,一大早,別墅裡就炸開了黎月的大嗓門。
直衝著黎明喊:“小明!你寫的這字?還不如嚕狗刨呢!浪費我的紅紙!”
原來黎月一早從空間翻出了紅紙和筆墨,先給歐爺爺,寫了兩幅工整的對聯。
誰知黎明和軒軒看了眼饞,非要跟著湊熱鬧,一人搶了一張紅紙,寫出來的字一個比一個醜,簡直不忍直視。
“姐,我這個!”
黎明不服氣地辯解,手裡的筆還沾著墨,蹭得指尖黑乎乎的。
軒軒也舉著自己畫得七八糟的“對聯”,聲氣幫腔:“小姨,我寫得好看,不醜!”
黎月嘆了口氣,就聽見紀鋒的聲音慢悠悠傳來:“大過年的,不要說孩子啦。”
轉頭去,只見他裹著真睡,慵懶地坐在地上,後背靠著沙發,旁是翻著肚皮的嚕。
他手指尖著瓜子慢悠悠地嗑著,另一隻手擼著嚕肚皮,眼眸含著笑意,靜靜著姐弟倆鬥。
恰好落在他臉上,像只剛順了的大狗。
黎月被眼前的吸引注意,火氣瞬間消了大半,“那也不能浪費紅紙啊!”
紀鋒輕笑一聲,出主意道:“讓他自己房間門口不就得了?讓他欣賞一整年。”
黎月點頭應了:“行吧,你自己門口,別往客廳擺,丟不起那個人!”
黎明立馬喜笑開,“好嘞!”
一旁的黎圓圓端著剛溫好的牛走過來,語氣溫:“好了好了,別鬧了,再鬧早飯該涼了。”
看向紀鋒,眼底帶著笑意,“鋒哥也過來吃點東西吧。”
紀鋒頷首應下,隨手把瓜子皮放進旁邊的盤子裡,又輕輕拍了拍嚕的肚皮,才慢慢起。
沒人知道,他此刻心裡暖烘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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