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委屈地回頭看了一眼後的倖存者,聲音帶著明顯的噎。
“畢竟……畢竟你來之前,有很多異能者也在圍攻那條巨蛇,他們的親人好友,也犧牲了不,說不定……說不定巨蛇算是大家共同擊殺的呢?
而且我家澤哥哥,他也是為了擊殺巨蛇,才被傷這樣、廢了一條的,晶核……晶核你怎麼能一個人獨吞呀?”
說完,肩膀微微抖著,那副弱又委屈的模樣,彷彿真的是在替所有沒得到晶核的害者,拼命發聲一般。
不知的人看了,只會覺得黎月霸道又自私。
這時,兩名路過的醫療隊隊員聞言,一個男人忍不住開口,“這樣說的話,也對哦,大家都努力了,當然不能獨吞晶核。”
黎月睨了他一眼,見他是事後趕來救援的人。
語氣很是不善,“‘未見全貌,不予置評’,你連這都不懂嗎?”
“你!”
那男人見黎月話中帶刺,忍不住想要爭辯。
他邊的隊員立馬拉住他,“蕭朗!你先別急!”
說著還死死攥著他袖,蕭朗這才沒繼續衝發言。
此刻站在姜舒旁,那個瞧著斯文白淨的男人也跟著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,實則暗藏施。
“抱歉,我弟弟剛剛緒激了些。說到底,他也只是想為自己的付出爭取些應得的回報而已,畢竟大夥兒的傷不能白,犧牲的人也不能白死,你說對不對?”
黎月聽完這一唱一和的發難,眼簾微抬,淡淡掃過眼前這十來個擺明了要搶晶核的人,輕啟,語氣涼得像冰。
“你是哪蔥?”
潘靖川明顯一愣,腔裡的火氣瞬間往上湧,卻又強行了下去。
他暗忖姜舒果然沒說錯,這人半點面都不講,絕非善茬。
強著不爽,他抬聲道:“我潘靖川,二階風系異能者。這位傷的是我弟弟潘靖澤,一階金系異能者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是該爭取。”黎月忽然勾了勾角,話鋒卻驟然轉厲,“畢竟要不是我們小隊及時出手,水廠附近這些人何止是傷的傷、死的死。怕是連跟著你們過來的後這些人,也得一起埋在這兒,死得乾乾淨淨!”
嗤笑一聲,聲音裡的嘲諷毫不掩飾:“巨蛇是我們殺的,晶核更是我們親自掏的!託我們的福才撿回一條命的你們,不拿些晶核來道謝也就罷了,反倒反過來向我要補償?”
說到這兒,眼神驟然變冷,掃過眾人的目像在看一堆垃圾:“看來,你們這些垃圾的命,是真不值錢!”
紀鋒站在一旁,將黎月死守晶核的模樣盡收眼底,非但不覺得刻薄,反倒覺得這份護食的模樣格外可。
他懶懶散散地開口,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,瞬間下了場的喧鬧。
“沒必要跟他們廢話,全殺了就是。”
那十數人本就是被姜舒攛掇著來分一杯羹的,此刻聽到紀鋒這話,頓時渾汗倒豎,一源自骨髓的寒意瞬間蔓延全,那是被頂級獵食者盯上的窒息!
在這零下二三十度的氣溫裡,背後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來。
雖說潘靖川自稱是二階異能者,但他是跟著增援部隊剛到不久的,眾人沒見過他施展異能,自然沒什麼威懾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