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此刻,這裡早已沒了往日的熱鬧煙火氣,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走得近了一些,幾人發現牆上原本掛的一些宣傳標語全被撕得破爛不堪,連同牆邊的自販賣機一起,全被胡砸到了檔口裡。
幽靜的空間,幾乎只剩下他們四人的呼吸聲和腳步聲,靜得讓人心裡發,連心跳聲都顯得格外清晰。
偶爾,從遠的黑暗中會傳來“咔啦”“咚”的聲響,像是有異掉落在地上,每一次響都讓幾人瞬間繃了神經,腳步下意識放緩,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黑暗。
一路朝前走了沒多遠,前方的景象讓幾人腳步一頓,無數張桌椅被人刻意堆疊在一起,形了一道高至層頂的障礙,障礙中間卻刻意留了一條僅容一人過的狹窄通道,彷彿是早就準備好,專門等有人經過似的。
更詭異的是,這負一樓裡竟是一都沒有,地面上卻佈滿了雜的拖拽痕跡。
那些痕跡有的是溼潤的汙漬,有的是出來的劃痕,麻麻地朝著通道深蔓延而去,像是在指引他們走向某個未知的地方。
幾人過夜視儀看到的視野有限,只能低子,一邊仔細觀察著周圍殘留的痕跡,一邊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。
剛走到桌椅壘砌的通道口,小番薯突然向前探出一條藤蔓,像是在嗅聞什麼,下一秒就被一大片張著“”的葉片死死纏住,猛地往通道里拖!
小番薯完全沒防備,冷不丁被嚇了一跳,嗷嗷直:“嗷嗷嗷!紀鋒!有東西搶我!”
紀鋒眼疾手快,左手一把撈住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番薯本,右手掏出腰間匕首,幾步衝上前就將那張“”的葉片砍斷,順勢把被咬住的藤蔓解救了出來。
小番薯氣得渾葉片發抖,兩藤蔓卷著那截斷掉的齜大葉片,往地上狠狠摔了好幾下,直到氣順了才消停。
薛林瞥了眼地上比籃球還大的葉片,挑眉道:“捕蠅草?變異這樣了?”
“大機率是,走,穿過去看看。”
藍燁語氣沉穩,說完和紀鋒、薛林對視一眼,率先邁步衝甬道,前瞬間凝出一面厚重的金屬盾牌。
“鐺鐺!”
尖銳的撞擊聲接連響起,蠕的植株瘋狂拍打盾牌,一刺鼻的酸腐味瞬間瀰漫開來,金屬盾牌表面很快被腐蝕,冒起陣陣白霧。
“是四階腐蝕屬,我撐不了太久!”
藍燁沉喝一聲,雙手不停催異能,死死加固盾牌。
“加速衝出去!”
紀鋒立刻回應,幾人加快腳步,跟在藍燁後,順著狹窄甬道往前衝。
衝出甬道的瞬間,眼前的景象讓幾人瞳孔一——遍地殘肢骨架和雜,顯然不管是地上還是地下的東西,不都了這株變異植的腹中之,難怪之前會看到那麼多拖拽痕跡。
再往前走不遠,幾道瑩綠的熒過桌椅隙約出,準指引著眾人的方向。
等徹底衝出雜堆,一株巨大的紅綠熒植赫然盤踞在負一樓電梯口前。
竟是一株變異捕蠅草!
它的數十張葉片每張都有一兩米寬,半開半合著,其中三四張鼓囊囊的,顯然裡面包裹著獵。
幾人還沒站穩,那十幾張葉片便驟然張開“大”,以閃電般的速度席捲而來,濃烈的腥甜氣味直衝面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