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誠皓的指節攥得發白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怪不得每次去醫院結賬,張遠總以各種理由推,說自己手頭張。
原來,他不是沒錢,而是把錢都花在了於秋和張昭月上,養著這對毀了他家庭的賤人!
他從小到大深信不疑的父母和睦,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心編織的謊言。
張遠那個男人,不僅背叛了媽媽,更是間接害死了!
這份恨意,早已在他心底生發芽,哪怕到了這末日,也毫沒有消減。
“別我哥,我沒有你們這種不要臉的家人!”張誠皓面決絕。
於秋虛弱的靠著張昭月,“誠皓,你爸爸代過我們,說有困難找你,你一定會好好照顧我們的。”
“哥!爸爸每次出去找資,都會念叨,如果哥哥也在,我們一家肯定會過得更加好,現在既然在基地見到了,我們就好好一塊過日子吧。”張昭月哭著哀求。
“誠皓,我知道你對我有偏見,要不,你就帶著妹妹,才十八歲啊!”
目死死盯著張誠皓的神,見他還是不為所,接著期期艾艾起來:“你爸走前的最後幾分鐘,說了他在你出國前代過你,以後要照顧我們娘倆,你不會不記得了吧?”
張昭月也在一旁噎著:“哥哥,以後媽媽會把你當親生的對待,咱們把以前的不愉快忘了好嗎?”
“好你媽!”
“好你媽啊!”
張誠皓和黎明異口同聲的吼道。
吼完這一句,張誠皓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剜著於秋:“小三足別人婚姻,親手把原配氣死,現在還敢著一張臉找上門讓我養?你當我張誠皓是缺心眼的冤大頭嗎!”
於秋被這聲怒喝震得渾一,臉瞬間煞白。
萬萬沒想到張誠皓竟然如此不給面,直接把這樁家醜當眾捅了出來。
原本打得一手好算盤:以為張誠皓就算再恨,看在緣的份上,至會先請們母進門說話。
哪怕最後只能要到一些積分和晶核,也足夠們撐上一陣子。
今早有幾個陌生的男人特意來告知們,說母倆一直找的張誠皓,如今是京市基地實力排第一的特戰隊員,還給了母倆張誠皓的住址。
於秋當即就心頭一熱,早猜到張誠皓大機率還活著,畢竟他當了好幾年特種兵,手遠超常人。
卻沒料到他不僅活著,還混得如此風生水起,跟著最強的戰隊,手裡的資定然不了。
只要能賴上張誠皓,們母倆往後就能吃喝不愁,再也不用在基地裡苦苦掙扎。
“我才不是私生!”張昭月被周圍的目看得渾不自在,急忙上前一步,漲紅了臉辯解,“我爸爸媽媽早就領證了!他們是合法夫妻!”
“合法夫妻?”張誠皓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嗤笑一聲,語氣裡的不屑幾乎要溢位來,“一年前才領的證,你今年都十八了吧?這‘合法’來得可真夠及時的。”
這話一齣,圍觀的人群頓時炸開了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