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一團溼乎乎的溫熱就蹭了蹭的手背——是嚕的小鼻頭。
黎月瞬間睜眼，神線下意識往外一探。
除了些零散的變異植和喪，沒發現啥威脅。
撓了撓嚕的下，扭頭問旁邊的小番薯：“它怎麼了？犯啥病了？”
“它剛聞著新鮮的腥味了，人。”小番薯晃了晃腦袋，語氣有點懵，“狗鼻子就是靈，我一點沒察覺到。”
“人？”
黎月心裡咯噔一下，瞬間清醒了。
抓起搭在床邊的作戰服往上套，拉上口罩，衝倆小傢伙一招手：“走，出去看看。”
往床頭的時鐘瞄了眼，凌晨三點多，正是人睡得最沉、最容易出岔子的時候。
黎月直奔最近的守夜帳篷。
這帳篷是蘇耀的隊伍在守，他剛跟上一任隊長接完，要扛到破曉，這會兒才守了半個多小時。
蘇耀看見黎月過來，臉立馬變了，瞬間繃神經掃視四周，沒發現異常才快步迎出來：“黎月？怎麼了這是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黎月拍了拍嚕的腦袋：“這小傢伙聞著腥味了，我過來瞧瞧。你們這兒有人傷了嗎？”
蘇耀立馬回頭沖帳篷裡點了點人數，來來回回確認了三遍，才鬆口氣：“我們九號帳沒問題，所有人都在，沒見誰傷。”
黎月扯了扯口罩，往上提了提，指著隊伍中段的另一個帳篷：“那是哪個戰隊的地盤？”
“萬靈戰隊和軍部的人一塊兒守的，”蘇耀看了眼，補充道，“剛班的時候我還見葉連長了，要過去看看？”
“必須得去，你看它這小腦袋，都快扭到那邊去了。”黎月指了指一個勁往那邊探頭的嚕。
“我跟你一塊兒過去。”
蘇耀想起黎月之前和萬靈的衝突，跟帳篷裡的軍打了聲招呼，就跟著一人一狗往那邊走。
帳篷裡的人早就注意到外面的大狗和黎月了，畢竟養老戰隊隊長的名聲早就傳開，這會兒都著帳篷邊探頭探腦，眼神跟著他倆飄。
黎月能覺到，嚕越來越煩躁，尾甩得飛快。
這味兒肯定不是尋常劃傷、跌倒弄出來的，心裡不由得揪了一下，發慌。
但再仔細探測周圍三公里，還是隻有些低階變異，遊的喪也就千頭左右，確實沒啥明顯危險。
想著想著，就到了隔壁帳篷外。
蘇耀先上前招呼：“葉連長！黎隊長的狗聞著有點不對勁的腥味，你們這兒有人傷了嗎？”
正在外面菸的葉世安早就看見他倆了，聞言立馬掐滅菸頭，嗓門洪亮：“沒人傷啊，都好的。就萬靈的三隊隊長周寅，剛才說出去方便一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