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這子是崔子衡姑姑的兒。舒宜覺得面,是因為,在趙家見過一次,應當就是那日崔家人,到趙家鬧事那次。
一旁,聽他們兄妹說話的男人,也適時的接了一句“這個寧夫人,確實是個厲害角。把咱們寧大人,收拾的服服的。”
崔子衡看向他,說道:“確實厲害。”
想到跟幾次手,都讓他下不來臺,他就一肚子氣。
“哦?看來崔兄對很是瞭解啊。”
崔子衡:“王兄,都是以前一些無關要的事。我一個大男人,也不能跟個人計較不是。”
幾人說話間,也往樓下而去。
先一步到樓下的舒宜幾人,腳步一轉,就朝旁邊的胭脂鋪去了。也是藉機等他們下來,看看他們下一站去哪。
因為心有雜念,就有點心不在焉,手上拿著胭脂,但心思卻在外面。
一不小心,便把手裡的胭脂盒弄掉了。剛撿起來,好巧不巧便撞在了,剛進門的子上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舒宜連連道歉。
對方一看到自已的服被弄髒,立馬火大的吼道:“你什麼人啊,不好好走路,把我的服,弄這個樣子?這讓我怎麼見人啊?”
本來就很卑微的給人家道歉了,沒想到還不依不饒。
舒宜也有點生氣了,但是,想到確實是自已,把人家服弄髒的。還是忍耐著,賠著小心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,這位姑娘。要不,我去旁邊鋪子裡,給您重新買一服,您看行麼?”
沒想到,那子看了舒宜幾人一眼,沒好氣的道:“你買的跟我這件能比麼?我這可是番邦進貢的雲錦,做出來的。我也就這一,全讓你給毀了。”
舒宜:“那我賠,賠你行麼?多銀子,你說?”
“你沒聽懂麼,我這是珍貴的料子,你賠的起麼?”
聽到對方不客氣的話,舒宜也不忍了,都這麼低三下四了,還得理不饒人。
“那你想怎麼樣?你想怎麼解決,你說?”
聽到舒宜不再好聲好氣,跟自已說話,子更加生氣了,怒道:“你講不講理啊,你把我的服弄這樣,你還敢兇我。你們京中的子,都是這麼蠻橫的麼?”
舒宜:“我......”
忽然靈一閃,剛說,你們京中的子。那就是說,不是京中人士嘍。
可是,又說是番邦進貢的料子,那到底是什麼份?
紫煙和青竹,也疑的看向對方,看來,這人還不是個簡單人了。
“你什麼你?”
說著,對方就想上前來薅舒宜。紫煙和青竹立馬上前,把人護到了後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紫煙喝斥道。
對方沒想到,被一個下人給喝斥了,立馬就轉移目標,來薅紫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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