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眼看到的是眼睛，他的眼睛漆黑如墨，看不出緒，接著整張臉映眼簾，不似前兩天那般傷痕累累，只剩幾道結痂的傷疤，襯得眉眼的廓更顯鋒利冷熱。
昨天還打電話說要弄死，現在一看，他臉上的神，像是這幾天他們未曾發生爭鬥一樣。
平靜垂下視線，把他的手拿開，繼續拿起筷子吃飯，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謝承珩抿著，沒有再，也安靜吃著飯菜。
兩人間怪異的氛圍，頻頻引得其他三人側目，似乎都在等著他們和前幾次一樣，鬧得不歡而散。
但摔桌子的事一直沒有發生，包廂裡的五個人心思各異，沒有人說話，只有碗筷的撞聲。
幾分鐘後，傅聞東發出一聲低笑，在外面，他第一次在飯桌上這般靜悄悄地吃飯，隨意抬起眼，恰好和楚明洲對視上，他又發出一聲嘲諷的冷笑。
似是在看不起他，看不起他今天都蹦到老虎頭上了，兩句話就被嚇得連一都不敢拔。
慫貨。
他的眼神赤表出這兩個字。
多年的兄弟，楚明洲豈能不明白他什麼意思，他在季舒韻面前慫不代表在他面前慫，冷嗤道，“笑個屁！”
傅聞東明目張膽對著他又笑了一下。
楚明洲倒了杯酒，悠哉悠哉問，“笑這麼開心，是找到你二老婆了？”
他臉上的笑瞬間收回，面無表看著他。
楚明洲小酌了兩口酒，搖著頭輕嘖，“還找不到嗎？我昨晚似乎又見到了陳苒妹妹……”
傅聞東冷漠注視著他，扯了下，看上去明顯不信，仰頭喝下一杯酒。
“這次是真的！”楚明洲拿出手機，恢復了吊兒郎當的神，“你別不信，我拍了照片，這側臉你看看……”
他出手機遞過去，傅聞東倒酒的作一頓，看著那個手機，拿了過來，頃刻間眉眼鋒利無比。
“是吧？”楚明洲意味深長看了他幾秒，語氣很欠，“短髮的陳苒妹妹也漂亮，只是可惜了那頭烏黑飄逸的長髮……”
傅聞東冷著臉把手機扔到他上，“不是。”
頭髮不像，穿著不像，氣質也不像，除了高型，沒有一像陳苒。
“不是嗎？”楚明洲臉上出疑，盯著螢幕上戴著墨鏡的短髮人，瞥向旁邊安靜吃飯的季舒韻，手一撐坐到旁邊的位置，笑嘻嘻地，“舒韻妹妹眼神犀利，幫忙看看像不像陳家的二小姐……”
季舒韻沒有理會他，像是對他說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，慢條斯理吃著飯。
楚明洲知道把人惹惱了，自討沒趣了鼻子，就坐在邊不走，舉著手機故意道，“這明明就是陳苒妹妹，小的材，雖然把頭髮剪短了，但這鼻子、這，明明就是！”
一看到他溜得比老鼠都快，不是陳苒他倒立把手機吞了！
傅聞東的臉一瞬間騖無比，角扯出冰冷的笑意，“在哪？”
“在哪……”，楚明洲角輕勾，拖著腔調吊他胃口似的慢悠悠說道，“在，”
“手機給我。”謝承珩突然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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