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蘇向晚徹底將自己沉工作的深海,隔絕了所有外界的紛擾。
每天最早到公司,最晚離開,辦公室的燈常常亮到深夜。三餐潦草對付,藥按時吞服,卻從不讓任何人看出眼底深的疲憊與脆弱。
蘇家的人沒有再出現,傅斯年的訊息被全部遮蔽,就連許知裕發來的關心,也只簡短回覆幾句平安,不敢多聊,怕一鬆懈就會崩裂。
用無休止的報表、會議、決策、專案覆盤,把自己填得滿滿當當。
彷彿只要忙到沒有空隙,那些深夜會冒出來的恐懼、噁心、恨意,就追不上。
曾經那些輕視的員工,如今早已被的專業與狠勁徹底折服。
整個團隊在的帶領下高速運轉,傅氏相關的投資專案被梳理得滴水不,風險牢牢鎖死,局勢盡在掌控。
沒人知道,這位雷厲風行、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總裁,每到深夜靠在辦公椅上時,指尖都會控制不住地輕。
只是靠著藥和極致的專注,強行住了所有翻湧的緒。
這幾天裡,不談恨,不見故人,不過去。
世界裡只剩下工作,和那個遙遠卻溫暖的約定——
等他忙完這裡的事,他們就結婚。
那是撐過一切的,唯一微。
原本以為會就此沉寂的傅氏專案,忽然傳來一則需要雙方高層當面敲定的急變更。
蘇向晚接到通知時,正盯著一份風控報表,指尖微頓,眼底掠過一冷意。
沒有推辭,只是平靜地合上電腦,拿起外套。
助理Mia見狀,連忙上前:“Lris,我陪您去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蘇向晚淡淡拒絕,語氣裡不容置喙的威嚴,“我一個人去。”
要的是面對面的絕對掌控,而不是隔著一層助理的緩衝帶。
蘇向晚按約定時間抵達傅斯年辦公室外,秘書卻客客氣氣地攔住:
“蘇總,傅總還在開一個急會議,麻煩您稍等片刻。”
眉頭微蹙,卻還是點了點頭,在會客區坐下。
這一等,就是整整一個多小時。
期間沒有任何人來通知進度,也沒有人來安。
明明知道,傅斯年是故意的。
故意晾著,故意讓等,故意用這種方式把留在邊。
蘇向晚著心頭的煩躁,指尖反覆挲著手機邊緣。
不能走,專案卡在關鍵節點,一走,所有準備都會被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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