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念剛委屈地回手,傅斯年下意識便朝蘇向晚走過去,想把護到邊。
他出那隻剛剛被蘇念念過的手,想去牽。
指尖剛要到的手腕——
蘇向晚猛地一,像是被什麼髒東西燙到一樣。
眼底瞬間翻起濃烈的厭惡,臉唰地慘白。
在心裡,只要是蘇念念過的地方、東西、人,全都髒得讓窒息。
這是刻在骨子裡的病,不是矯,是控制不住的恐懼。
“別我!”
突然厲聲甩開他的手,力道大得連傅斯年都踉蹌了一下。
不等眾人反應,轉就衝進衛生間,“砰”一聲關上了門。
接著,裡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。
用力、瘋狂、反覆地洗著手,一遍又一遍,指甲泛白,手背被得通紅,甚至快要破皮。
像是要把一層皮都下來。
傅斯年心頭一,立刻敲門:“向晚,你開門,別嚇我。”
門猛地被拉開。
蘇向晚臉蒼白如紙,眼神渙散,呼吸急促,整個人都在輕微發抖。
傅斯年上前一步想扶:“你怎麼了?我帶你——”
“別我!”
猛地嘶吼一聲,聲音都破了,後退一步差點摔倒。
“離我遠點……你髒……噁心……”
傅斯年僵在原地,心臟像被狠狠攥住。
他第一次見這樣失控、這樣恐懼、這樣瀕臨崩潰。
“藥……”蘇向晚著氣,聲音發,快站不住了,“我包裡……藥……”
傅斯年立刻轉,快步去拿的包,手忙腳翻出藥瓶,倒出藥片遞到面前:“給你,快吃。”
蘇向晚看到那藥片是他剛剛拿過的,眼神里的恐懼更重,拼命搖頭,後退:
“不要……髒……我不吃……”
所有人都看呆了,手足無措。
鍾琪在一旁嚇得不輕,連忙上前:“我來!我來拿新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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