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氣氛抑得可怕。
蘇向晚被傅斯年按在副駕,安全帶被他親手扣,全程一言不發,側臉冷得像冰。
他垂眸看繃的側臉,聲音沉了幾分:“生氣也沒用,你的手必須檢查。”
蘇向晚別開臉,不理不睬。
到了醫院,醫生拆開紗布仔細檢查,眉頭微蹙:“傷口還,近期絕對不能沾水、不能用力,不然很容易發炎留疤。”
傅斯年臉立刻沉了下來,目銳利地落在上:“聽見沒有?”
蘇向晚被他看得心頭一,上卻依舊強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還不聽話。”傅斯年語氣帶著責備,又帶著抑的心疼,“再讓我發現你水,我就寸步不離守著你。”
醫生重新理好傷口,換了新藥,仔細包紮妥當。
全程傅斯年都站在邊,一手穩穩扶著的腰,作強勢又自然,旁人一看就知道,這男人把護得極。
走出診室,傅斯年直接手將打橫抱起。
蘇向晚一驚,低呼:“傅斯年你放我下來!這裡是醫院!”
“你手不方便,我抱你,有問題?”
他低頭看,眼神又暗又偏執,“從今天起,你吃什麼、做什麼、不水,都得聽我的。”
蘇向晚氣得眼眶發紅,卻掙不開他的懷抱。
清楚地知道,這個男人一旦認定,就再也不會放手了。
車子一路駛回蘇向晚家。
蘇向晚一下車,立刻拎著包往樓上跑,恨不得立刻把他關在樓下。
然而傅斯年腳步極快,幾步就跟了上來,手一,直接按住了門框,將半困在門與自己之間。
“傅斯年,你上去幹什麼?”蘇向晚仰頭瞪他,火氣不住。
傅斯年低頭看,眼神深邃,語氣帶著一種無法反抗的篤定:“我送你上去。”
“不需要!”
“你拒絕沒用。”他語氣輕描淡寫,卻強勢得沒有退路,“我不會打擾你。”
不等再說,他側直接越過,大步走進臥室。
蘇向晚跟在後面,氣呼呼地站在門口,卻不敢真的趕他走。
傅斯年環顧一圈,視線落在床頭櫃上。
上面乾淨整潔,卻了一樣東西——
沒有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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