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樣？還能怎麼樣，當然只能當作被狗啃了，難不讓他對昨晚的事負責嗎？
無論是從法律還是道德層面，哪個都不允許這種事發生。
楚歸梵垂下眼睛，強行制住心裡那不舒服的覺，推推他的手臂，推不，無奈，只能悶著聲音說：
“就當是個意外吧，你昨晚喝醉了。”聲音更輕，“就當...做了一個夢吧。”
空氣中有一瞬間的靜滯。
慌忐忑中抬頭去看，夜正濃，男人那雙眼睛融在黑暗中，不，冷沉危險。
手臂稍稍用力，楚歸梵被他整個提起來，再次回神時已經側坐在傅行深的上。
左邊是方向盤，右邊是他堅的膛，被困在車的窄窄一方小天地裡。
“做夢？”昏暗車廂，男人的聲音格外低沉，他偏頭盯著懷裡一直掙扎個不停的孩，笑了。
“我看到你的時候本來以為真的在做夢。”他靜靜注視著，深黑雙眸裡彷彿燃起一道火焰，愈燃愈烈，直至野火連天。
“誰知道早上一睜眼，夢真了。”傅行深抬起右手，出手腕上的白髮圈。
楚歸梵被他毫不掩飾的話語驚住。
腦子裡的思緒像斷了線的珠子，滿地跑，渾一點一點凝固，隨後又被那雙眼睛裡燃起的大火悄然融化，像雪後初晴。
“傅行深，你瘋了嗎？”呆呆的說，“我們是...我們是...”
傅行深低笑，夜濃重裡的聲調輕飄飄的，打斷：“是什麼？”
“是...”
說不出口。
“你都不肯我一句哥哥。”
楚歸梵無言以對，藏在心裡最深的小心思被他一眼看穿，無破。
蔫蔫的，像只鵪鶉一樣窩在他懷裡，連掙扎都沒有了。
傅行深勾起角，手臂上抬，摘掉的髮圈，滿頭烏髮垂如瀑布，掌大的小臉藏在其中，薄凝脂，纖細鎖骨，一雙眼睛仍在恍然。
和昨晚一模一樣。
他低頭去聞，連氣息也一樣。
那眼裡的火都要化實質滿溢位來了，就連眸也暗下來。
幽幽深深。
男人垂首，想去吻。
楚歸梵呼吸一頓，驚惶不已，連忙偏頭去躲。
“躲什麼？”傅行深覺得好笑，不知怎的又想起剛才在門口聽見的那個問題，“初吻不是給我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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