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崇緩緩道:“有照片的人不止我一個。”
得到想要的答案,傅行深角掀起一抹極細微的弧度,稍縱即逝。
“那容呢?我和楚楚相的一些事,知道的人可不多。”
傅崇被他一暗示,眼眸眯起,滿足這兩個條件的人除了他以外,還有一個人——
顧洄。
挑撥完畢,傅行深戴上眼罩睡覺,不再說話。
隔天,傅崇出空隙去醫院找顧洄。
休養了一個多禮拜,他好了點,已經可以下床行走,只是臉仍然蒼白得可怕。
“董事長?!”
顧洄把手裡的書放下,正想下床活,餘忽然瞥見房門明玻璃上出的人影,心中狠狠一跳,驚訝道:
“您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?”
傅崇推開門,斂去眼中沉思,笑道:
“我路過,順便來看看你。怎麼樣了?”
顧洄若無其事順勢靠在床頭,“前兩天能下床了,就是力還沒恢復,容易疲憊。”
“這是當然,你可是口中槍,沒中心臟算你命大。”
顧洄苦笑一聲:“您就別打趣我了。”
他眼睛微閃:“您這段時間兩岸來回飛,肯定很累吧。不知道槍擊案理的怎麼樣了?據說兇手是當初綁架楚楚的嫌犯之一,他有供出幕後指使嗎?”
傅崇突然抬眸,笑意收斂,眼神帶著幾似有若無的探究意味。
顧洄茫然樣:“我一直在醫院,沒怎麼上網,案件接比較。”
“若是案件容比較機,您不說也沒事。”
“案子是阿深負責,什麼況我也不知道。”
傅崇打量他一會,問道:“你上次發給我的照片,是你拍的嗎?”
顧洄一怔:“不是,是溫懷星,也就是溫懷月的親妹妹拍下來發給我的。”
他慚愧低頭:“我當時看到,吃醋到氣昏了頭,才直接發給了您。”
“溫懷星?你前友的妹妹?”
“...是。跟蹤了楚楚好長時間拍到的,據說和傅總是高中同學,對傅總有點說不清的,跟蹤楚楚的原因....或許正是因為那點。”
顧洄小心翼翼問道:“已經過去很久了,您問這個有什麼事嗎?”
跟蹤了楚楚很長時間,還和阿深是高中同學,那麼知道阿深和楚楚相的一些細節也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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