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福貴滿臉堆笑地從人群中了過來。
或許是想到剛才蕭爸痛揍王鰥夫的兇狠模樣,他下意識了脖子,走近後著手忙不迭撇清自己:“親家,我可從沒說過要把夏丫頭許配給王鰥夫的話,是他自己對夏丫頭存了齷齪心思。”
說完,他的目才落到丁夏臉上,隨即出老父親般的欣神:“我就說我家夏丫頭是有福氣的,你看這才嫁給京平,氣就好多了。”
丁夏忽然朝他笑了一下。
丁福貴頓時底氣更足,又對蕭京平和說:“明天早上你們早點回來,我讓你們媽給你們弄點好吃的。”
丁夏瞥了一眼旁邊的公婆和蕭京平,目微,只淡淡應道:“知道了。”
丁福貴顯然很畏懼蕭爸,客氣地問了句:“這邊王鰥夫的批鬥快結束了,我們也要準備回去了,要不你們去我家吃——”
“好呀,剛好京平的二三十個兄弟也在,我們一起去。”
丁夏這話像一下子掐住了丁福貴的嚨,他後半截話頓時哽在嗓子裡,半晌吐不出來,一張臉憋得通紅。
他猛地扭過頭,惡狠狠地瞪向丁夏,眼神里全是警告,彷彿再多說一句,就要當場發作。
丁夏卻故意低垂著眼眸,偏不接他的視線。
這時蕭媽有些不悅地開口:“親家公不想請我們去吃早飯就首說,何必嚇唬夏夏。”
“我沒有……我不是……”丁福貴百口莫辯,本就通紅的臉漲得更紅了。
幸好這時其他人都走了過來,他們七八舌議論著被眾人砸得半死的王鰥夫有多慘。
丁夏注意到,這個便宜爹不知何時悄悄退到了人群后方,溜到稍遠的丁家其他人邊。他低聲音同他們說了些什麼,一家子人便頻頻回頭朝這邊張,一步三回頭,目閃爍不定。
王鰥夫只剩半口氣,接下來還會繼續住在牛棚裡,能不能熬過去就看他的造化。
丁夏覺得這樣好,流氓罪就該到嚴懲。
眾人說著話就回到了蕭家。
昨天來的客人吃完早飯就要回去了,蕭家父子一起送他們出門,蕭雅琴也拿了麻繩出門。
家裡很快只剩下丁夏和蕭媽。
蕭媽繼續為丁夏做服,丁夏就在旁邊給打下手。
蕭媽想到丁家對丁夏態度,便和提了明天回門的事:“不管你喜歡不喜歡他們,回門是習俗,總不能壞了規矩,不然你會被人說閒話。”
無論什麼時候,被人說閒話的總是同志。
“要是不想在孃家多待,就讓京平早點帶你回來。要是他們再敢私下欺負你,你也和京平說,你是他媳婦,他不可能不管。”
丁夏點點頭,很想說他們欺負不到,而且早就看原主孃家人不順眼,既然沒嘎,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收拾他們。
一天很快過去。
晚上吃飯時,沒有了外人的西合院顯得特別安靜。
飯桌上蕭媽又提起明天回門的事:“我給你們準備了主席著作、一壺酒、一包糖、一包餅乾、一盒煙,你們看這樣行不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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