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進表面就是來道賀的,還帶了禮,說話也客氣:“剛好我在這邊,蕭家有喜事我肯定要來道賀的,你們不會怪我不請自來吧?”
蕭京平也客氣:“不會,裡面請。”
秦文進邊跟著兩人走進木材廠邊打量著西周,並嘆:“這圍牆一立起來,整個木材廠立馬就不一樣了,真氣派!跟大城市那些大廠子沒區別。”
接著問:“蕭雅琴同志呢?我想當面向道聲恭喜。”
“那邊。”相對秦文進的熱,蕭京平語氣還是和平時一樣客氣平淡,丁夏更是沒有開口。
廠裡本來就有一百多人,今早野味打得多,蕭爸就讓他們全部留下來吃飯,加上村裡關係好的全家老都來了,大部分人在廚房那邊忙進忙出,一些人在壩子裡面擺放桌椅板凳。
蕭爸蕭媽和一些老人小孩站在邊上說著話。
蕭雅琴和陸建平也在擺放桌椅板凳。
秦文進看著這樣的場面,心裡冷哼道:蕭家還真會收買人心。
面上誇道:“你們家人緣真好,一般訂婚就兩家一起吃頓飯,蕭雅琴同志訂婚比其他人家結婚還要熱鬧。”
說完又提起了他們房子的事:“後天我們就要搬進建好的房子了,後天晚上你們一定要過去熱鬧熱鬧。到時候讓陸同志也一起。”
蕭京平和丁夏同時看了他一眼。
秦文進一臉友善的笑。
丁夏看不得他這副偽善的笑,就故意出突然想起什麼似的,偏頭問他:“秦同志和蘇同志現在到什麼階段了?什麼時候訂婚呀?”
秦文進臉上的笑意明顯頓了一下,隨即自然地接話:“等我這邊的事理得差不多,我們就訂婚。”
丁夏眉眼彎彎:“那你可得抓把勘探工作做好,我們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。”
秦文進角一揚:“沒問題。”
他心想,何止是訂婚酒,連結婚酒都要請你們來喝——就看你們到時候的份,配不配來參加了。
說話間,三人就走到蕭爸他們那邊。
秦文進上前和他們打招呼。
蕭爸爽朗地笑著拉他說話,句句都像不經意地在他心窩子上:“小秦啊,你來這也六七天了,那天晚上暗算你的人找著沒有?那幾個地流氓呢?這幾天見你讓人在村裡晃來晃去,不會還沒找出來吧?”
然後語氣一肅,教育道:“你可是帶著任務來的,別總盯著這些小事,該帶人進山勘探地形了吧?”
秦文進臉上的笑掛不住了,那強裝鎮定卻掩不住難堪的表,看起來有些稽。
蕭爸還在繼續:“聽說你這幾天總跟同志廝混,還找男知青的茬?這就不對了。作為國家培養的棟樑,心思該放在正事上,別總糾纏在、蒜皮裡。”
看著秦文進那副強忍憋屈的樣子,丁夏差點沒笑出來。
知道公公能鎮得住秦文進,就輕輕扯了扯蕭京平的角,一本正經地說:“京平,我們也去幫忙吧,早點弄完早點開飯。”
蕭京平點了點頭,兩人便走開了。
一轉,丁夏就忍不住悶聲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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