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廠長回道:“這個對方沒有說會帶哪幾個設計師。”
丁夏角勾起一抹冷笑,對姜廠長說:“那你告訴吳廠長,如果蘇同志來,我就去和他們的設計師流流,如果不來,那我也不去了。”
姜廠長:“行,我等下就和吳廠長說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丁夏角的冷笑毫未減。
辦公室裡只有和蕭京平。
轉低聲音對他說:“這主意,不是秦家就是蘇婉棠出的吧?讓我跟著你們去市裡,好讓他們的人對我下手?”眼神銳利,“我倒要看看,蘇婉棠敢不敢親自來這邊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蘇婉棠竟真的答應了。
姜廠長很快回電:“我和吳廠長說了,蘇同志剛好也在,一聽你的要求,就應下了。”
丁夏與蕭京平對視一眼,彼此眼中都掠過詫異,但很快又瞭然。
蕭京平只對電話那頭應了句“知道了”,也沒給明確答覆就先掛了。
丁夏輕嗤:“蘇婉棠的孩子才兩個多月,來這兒,難道連孩子也帶來?”忽然眯起眼,“若是真帶著孩子,秦家就有理由給配保鏢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秦文進現在還躺在病床上,帶人來,能對我們做什麼?”丁夏頓了頓,聲音低,“還是說……覺得孩子出問題,是因為我們離了劇?想把劇‘扳正’?”
蘇婉棠他們明顯一首覺得只要讓蕭京平變回那個“冤大頭”,一切就能按既定的劇本走,他們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。
加上第一個孩子突然了啞,蘇婉棠敢來,恐怕也是心存僥倖:只要從他們這裡“糾正”劇,孩子就能好。
既然是想糾正劇,還特意點名讓丁夏去:“他們是想除掉我和孩子們吧。”
蕭京平眼底掠過一殺氣,對說:“你別去。”
丁夏卻搖頭:“就算蘇婉棠現在影響不了你,也能影響別人。你邊的人難免影響。我覺得你不該帶建平去,我去更合適——有我在,的‘主環’或許能被住。”
有種首覺:自從生下寶寶,自己上似乎也有了某種“環”,甚至可能奪走了部分原本屬於主的氣運。
把想法告訴蕭京平,又說:“我想親自驗證這個猜測,而且這邊是我們的地盤,當初秦文進和他二叔帶那麼多人來都奈何不了我們,就和幾個保鏢,怎麼可能把我怎麼樣。”
蕭京平沉默片刻,顯然在權衡。
讓丁夏去也不是不行,他有把握護住,只是:“寶寶們怎麼辦?”
“我提前些留著,早上讓爸媽熱給他們喝。白天喝羊,我們晚上就趕回來。”他們絕不會帶孩子去冒險,丁夏也沒打算久留,最多當天往返。
蕭京平仍未鬆口:“等一下和媽商量商量,晚上再和爸說說。”
蕭媽聽了他們的打算,思忖半晌才開口:“夏夏說得對,那人過來肯定沒死心。要是帶著孩子,保不準會使什麼暗招。夏夏去也行,我也覺著夏夏現在的氣運不比差——但一定得保證安全,半點不能馬虎。”
“至於寶寶,就按夏夏說的辦。他們白天除了吃,也不怎麼找夏夏,大家一起帶著就過了。”
就算這樣,蕭京平還是不放心,剛好蕭雅琴打電話來說了哪天出發,蕭京平就讓提前帶部分人悄悄過來。
有蕭雅琴接應,他心裡才更踏實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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