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局的第三天傍晚，夕的餘暉灑在斑駁的地面上，祁修衍的影再次出現在這裡。不同於前幾日，他沒有讓嬤嬤們跪地請安，而是徑首朝著司瑤走去。
“站起來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。
司瑤雙手撐著膝蓋，緩緩起。這接連三天的罰跪，己讓雙僵如石，臉也變得蒼白如紙，額頭上還沁出了細的汗珠。
“跟我走。”祁修衍說道，語氣不容置疑。
“去哪裡？”司瑤微微抬起頭，眼中滿是疑。
“回書房。”祁修衍的回答簡潔乾脆。
司瑤愣住了，“書房？”輕聲重複，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對。”祁修衍目堅定，“罰期己滿，你回書房繼續伺候。”
嬤嬤們聽到這話，都驚呆了，其中一位嬤嬤壯著膽子開口：“陛下，……”
“閉。”祁修衍冷冷地打斷了，“從今天起，司瑤回書房。以後，誰敢再為難，朕就治誰的罪。”
嬤嬤們嚇得立刻跪地，齊聲說道：“是，陛下。”
司瑤跟著祁修衍回到了書房。一切還是原來的模樣，悉的桌椅，悉的書卷氣息。
“跪了三天，還疼嗎？”祁修衍關切地問道。
“有一點。”司瑤輕聲答道。
“那就休息。”祁修衍說道。
“但奴婢要工作。”司瑤堅持道。
“明天再工作。”祁修衍不容置疑地說，“今天休息。”
司瑤再次愣住，“陛下讓奴婢休息？”難以置信地問道。
“對。”祁修衍看著，“你了懲罰，需要休息。”
司瑤沉默片刻，輕聲說道：“陛下以前不這麼關心人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祁修衍說道，“現在是現在。”
司瑤角微微上揚，出一抹淡淡的笑容，“陛下變了。”
“變了？”祁修衍挑眉，“怎麼變了？”
“變得關心人了。”司瑤認真地說。
祁修衍沉默了一會兒，問道：“關心人是壞的嗎？”
“不是壞。”司瑤說，“是好。”
祁修衍點了點頭，“好吧。朕變好了。”
司瑤笑得更加燦爛，“陛下變好，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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