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當然知道。
因為系統給他的不只是力量，還有一個活下去的方向。
在別人還在混和絕裡掙扎時，他已經能看見“收益”和“機會”。
但這些，沒必要對蘇晚說。
“我不是不慌。”顧塵淡淡道，“我只是明白一個道理。”
“什麼道理？”
“末世裡，哭的人先死，狠的人先活。”
蘇晚怔怔看著他，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而這時，牆上的時鐘緩緩跳到——00:00。
下一秒。
樓外，突然響起此起彼伏的嘶吼！
“吼——！”
“嗬嗬——！”
“啊啊啊救命！！”
那聲音像被某種東西同時點燃，頃刻間打破了整片城區的死寂。
蘇晚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。
顧塵則快步走到臺邊，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。
僅這一眼，他臉就變了。
小區樓下，黑一大片喪，正在從四面八方朝住宅樓聚集！
它們像被什麼吸引一樣，瘋狂撞門、拍牆、往樓道里鑽。
遠街道上，更有群結隊的群從黑暗中湧來，數量比白天多了至數倍！
“怎麼會這麼多……”蘇晚聲音發。
顧塵沒有回答。
因為下一秒，樓道里已經傳來了急促而集的腳步聲。
不，不是腳步。
是大量喪衝撞樓梯的聲音！
砰！砰！砰！
像水一樣，從下往上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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