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。
“不是管。”顧塵終於開口。
“是拿主權。”
“這棟樓裡，誰能清怪，誰能分資，誰能判斷危險，誰就有話語權。不是我要管他們，是他們自己會靠過來。”
“末世裡，活人早晚會抱團。問題不是抱不抱，而是——”
顧塵眼神平靜。
“這團，是不是由我來定規矩。”
客廳裡，又一次安靜了。
沈雪低著頭，心裡卻已經徹底服了。
以前在公司裡看過很多領導、主管、專案負責人。可沒有一個人，能在這種時候還把局勢看得這麼清楚。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狠和能打了。
這是格局。
許芸也忍不住多看了顧塵兩眼。
原本還有點大學生式的警惕和疏離，可現在也明白了——
如果不是顧塵，這間屋裡包括自己在，恐怕一個都活不到現在。
顧塵卻沒沉浸在這種“被仰”的氣氛裡。
因為他知道，話語權不是靠說兩句狠話就能穩的。
得繼續往上拿東西。
“接下來辦兩件事。”他轉看向眾人。
“第一，蘇晚跟我繼續清九樓。”
“第二，沈雪帶林小雅、許芸，把701徹底整理可長期使用的臨時據點。”
“能搬的搬，能封的封，水和食按三天標準重新分割槽。”
“還有，把臺和窗邊都檢查一遍。裂口爬行者能爬牆，這事必須記住。”
蘇晚立刻點頭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雪也很快應下：“明白。”
已經看出來了，顧塵不只是讓做雜活，而是真的把往“後勤統籌位”上放。
這位置不顯眼，但非常關鍵。
而這，也說明有被培養的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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