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鳴臉漲紅，正想再頂一句，顧塵已經轉頭看向他，眼神徹底冷下來。
“你想留下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但從現在開始，你只有兩個選擇。”
“第一，閉，按規矩來。第二，滾出去，自己活。”
趙鳴了，終究沒敢繼續炸。
因為他不是傻子。
顧塵上的、刀上的、走廊上那偽裝型染的，都不是擺設。
他再不服，也知道眼前這個人是真的敢殺。
“想明白了？”顧塵問。
趙鳴咬了咬牙，半天才出一句：“……我不說了。”
顧塵這才點頭。
“那就聽好了。”
“你們三個現在先不併進701，也不算核心員。暫時列九樓觀察組。”
方浩一愣：“觀察組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給你們活路，但不白給。”顧塵語氣平靜，“從今天開始，905負責九樓這一段走廊的靜觀察。看見怪、聽見敲門、發現誰發燒或發瘋，第一時間敲牆傳信。”
“有功勞，後面進核心圈。沒功勞，就繼續在外圈待著。”
這就是分層。
蘇晚在旁邊聽著，心裡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顧塵不是不收他們，是先給他們一個“掛靠位”。
表現好了，再進一步。
表現不好，就繼續外圈。
這比一口氣全拉進來穩太多了。
何雨桐第一個點頭：“我們願意。”
方浩也立刻應下。
只有趙鳴臉依舊難看，卻終究沒再說什麼。
顧塵轉準備離開時，靜默知忽然輕輕一跳。
不在905裡。
在905斜對面的消防通道門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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