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收到。”
剛準備進門,我突然呆住,這不就是那天張大噴他們被困時的翻版嗎?
裡面的結構我其實是知道的,我進去後需要再進一扇門,在下一個房間的角落有一個水房門,這裡平時上鎖,在房間裡用道擋著,不移開道是發現不了的。
也就是說,我需要走過鐵門、室門和水房暗門三道門才能關掉水閥,如果中間再出現況,我是不是也得中招?
好在我有一個優點,就是不頭鐵,於是果斷開啟對講機:“王哥王哥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再來個人吧,我怕門再擋住。”
“……沒人了。”
“我這不是怕萬一嘛,而且要是真出事了,經理那邊……”
“……知道了,我去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王哥的語氣冷淡,好像不太願意來。
很快王哥就到了,只是他的臉很難看。
其實從我上班開始,他的臉就沒好看過幾次,只是那時候我跟他一個前半夜一個後半夜,牽扯不多,平日裡倒也無所謂。
“我到了,你進去吧”王哥生的說道。
“王哥,你可得看好哈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我和王哥都進第一扇鐵門,然後開啟第二扇門。
這扇門有個小機關,可以過按鈕控制,按一下門就開了,往常第一次來的客人自然要過一番推理才能找到,而我們因為知道在哪,直接按了一下,門就開了。
這扇門因為害怕急脾氣的顧客砸門造損壞,故意定製的很結實,門上還有一個門鎖,平日裡都是開啟狀態,過按鈕控制。急狀態可以過鑰匙開門,不過鑰匙只有老闆和員工有,我們不掌握。
開了室門,我們進下一個房間,這裡的角落就藏著水房門。
“你進去吧,我給你看著。”王哥對我說。
不知怎麼地,我突然想起張大噴給我發的簡訊:不要相信王班長。
這個念頭讓我渾一。
王哥此時正站在屋中間,扭頭看著我,似乎在等我去開門。
我嚥了一口唾沫,覺背後被冷汗給打溼,一莫名的恐懼抓住了我,讓我四肢僵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面前的王哥有問題。
轉就跑?
我的理智告訴我,這樣做很沒道理,而且巡樓本來就是我的工作,這時候跑了,是不是擅離職守?會不會扣我工資?算不算不聽指揮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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