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…日安,馬克斯維爾…主教?”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應。
背叛者十三科的負責人,那不是跟異管局總局局長一個級別的嗎?
我看了一眼旁邊舉著木盒子電話的誠實,心想,那這傢伙,大概是個分局局長級別的?
“請允許我獻上最由衷的祝福,恭喜你們,你們的計劃功了。”馬克斯維爾的腔調倒是抑揚頓挫,但我怎麼聽怎麼難。
而且“我們的計劃”是什麼意思?啥就功了?
只是為了不怯,我還是淡定地點點頭,“謝謝。”
嗯,這傢伙雖然策劃了一起侵華夏的事件,還給華夏留下來幾十個詭異,不過現在敵強我弱,這種事兒就先不提了。
暫時放你一馬!
我這麼安自已。
“好了,讓我們進今天的主題。陳曉飛隊長,對於您在未經授權的況下,擅自侵教廷地這件事,您有什麼要申辯的嗎?”
嗯?聽到馬克斯維爾的話,我有些疑。
你堂堂一個大組織的負責人,跟我通個電話,就為了說這事兒?
你們教廷負責刑訊的人都死了?
“我…也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”看了眼穿著沉重盔甲的誠實,我決定語氣還是客氣一點。
“這就是您的全部申辯嗎?”馬克斯維爾繼續詢問道。
我沒說話,總覺得這傢伙有些沒安好心。
“好吧,”馬克斯維爾等了一會兒,“那麼按照慣例,陳曉飛隊長,我們將對您施以極刑。哈哈哈哈哈!死吧!無信者!在無盡的地獄烈焰裡懺悔你對主的吧!你這個永遠沒有被救贖希的魔鬼!”
哎?!
我還沒反應過來,木盒電話就被誠實收了回去。
接著,就聽到他對著電話,用很激烈的語氣大著什麼。
嗯,就算聽不懂,我也能覺到,這人罵的髒的。
就在兩人隔著電話進行了幾分鐘高強度的口腔對罵後,最終以誠實碎電話為結束。
我發現那個木盒子裡不是什麼電子零配件,而是各種黏糊糊的。
這個木盒電話居然是靈異造?!
“抱歉,陳曉飛隊長,馬克斯維爾主教的神狀況一直令人擔憂。剛才不過是他那漫長又可悲的一生中,又一次毫無價值的失控罷了,請您忘掉吧。”誠實語氣有些誠懇地說道。
我更迷了,這都哪跟哪?
“呃,誠實團長,我想問下,你到底想怎麼理我?”
至可以確定一件事,眼前這個誠實的人,跟十三科確實不怎麼對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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