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我看著癱坐在地的龍山,想問問咋想的。
不過這話到邊還是沒說出來。
倒不是說顧及面子啥的,而是這種純小白行為,實在有些槽多無口的覺。
你又不跟我們一樣不認識東瀛字,屋裡還明顯有一個上吊的死人,這麼不對勁的場景,這姐姐就是看不見,直接闖進去。
回想起之前看過很多恐怖片裡的作死行為,我還吐槽這也太蠢了來著,現在想來,人家導演沒準站在大氣層。
“龍山小姐,你該不會沒有任何能力吧?”羅賽賽倒是在一旁問了個很關鍵的問題。
龍山惠織把氣勻後,看著羅賽賽說道:“我…只是個研究者,而且現在FBC能找到的,悉研究所的人只有我一個。”
“也就是說,FBC在明知你沒有任何靈異能力的況下,還是安排你來到輻超標、到都是靈異事件的地方?”我也忽然發現一個問題,這人從來沒說過自已有靈異能力。
我沒問是因為在我的潛意識裡,這種事兒是標配——來這種危險的地方,怎麼可能沒有任何靈異能力?
而且大家又不,又不互相信任,將心比心,有人問我的能力是什麼,我也不可能告訴他。
話說回來,就算沒有靈異能力,你起碼得抗造強壯吧?
不說你跟龍淵那種看著跟終結者似的,起碼你也得是個孟春豪級別的壯漢吧?
我看著材姣好的龍山惠織,可不覺得這人多能打。
嘖!
再聯想這人的各種莽撞行為,我有些不確定地繼續問道:“你有理靈異事件的經驗沒?”
龍山惠織聽到後,驕傲地起膛道:“當然!我至主持過超過三十個靈異研究專案,其中很多研究果現在還是研究靈異現象的重要參考!”
“我是說去一線理靈異事件的經驗,不是坐在實驗室安全玻璃後面搞排列組合的窮舉法。”我雖然沒去搞過靈異實驗,但大部分時間他們在幹什麼,我還是清楚的。
得益於王海、司伏龍這些研究者,我大概也知道研究人員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在試錯而已。
畢竟對於未知事,試錯本就是一件很有意義也很必要的事。
唯一不同的是,靈異事之間的共很,往往同一套試錯流程必須在不同靈異品或者詭異上都試一遍。
都是些無聊又危險,但不得不做的事。
龍山惠織被我問的一愣,然後理所當然地說道:“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?!那都是對魔特科的工作!喂喂,你搞清楚,那些傢伙只要負責抓捕惡魔就好了,我們這些研究人員需要考慮的可就多了!”
“好了好了,你夾住吧!”我實在懶得聽這種蠢話,便直接打斷。
莫名地,我想到昨天在航母會議室裡,那些FBC探員們看龍山惠織這人的微妙表。
估計那些人,比我更早看出這傢伙的本質。
和聰明人待的時間長了,我似乎第一次到隊友是蠢貨的況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