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元旦到了,學校放了一天假,不過我沒回叔叔家,而是選擇在學校看書。
反正回去也沒事可做。
白天在教室裡自習的人還不,大多都是離家近的同學,數也有我這種不回家的。
比如我的同桌許如歸。
的子很向,而我也不太擅長聊天,所以雖然是同桌,但我倆對彼此也並不瞭解。
好在如此一來,便是沉默也不顯得尷尬。
一月的天,黑的很早,不到下午六點,天邊已經完全沒了亮,我看了眼教室前掛的鐘錶,想著六點以後就出去吃飯。
學校食堂自然是不開門的,好在高中附近就是居民區,附近有很多價廉的小吃店。
“小…飛哥,你等下吃什麼?”一道細細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我扭頭看去,許如歸正一臉侷促的看著我,似乎跟人搭話對來說是一件非常勉強的事。
我想了一下,覺得應該是不知道哪裡的東西好吃,就回答道:“居業小區那邊有家砂鍋店的土豆很好吃。”
有些慌的說道:“那…那我請你好不好。”
“啊?”不是不知道吃什麼嗎?怎麼突然要請客了?
“不…不用了,”我連忙擺手道:“想吃的話咱們就一起去吃唄,我有錢的。”
許如歸見我拒絕,憋得滿臉通紅,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樣子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,覺得讓如此窘迫是我商太低導致的,便趕找補道:“咱們一起唄,吃個飯哪用什麼請不請的,正好我也想去吃!”
“那怎麼行……”許如歸低著頭,聲音跟蚊子一樣小,看來對要請我吃飯很有執念。
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我記得好久之前,問過我關於靈異的話題,難道是想問些什麼嗎?
“啊,你是想問我關於靈異的事對吧?”我試著問道。
一聽,頭點的像搗蒜。
嗨,就這事兒啊!我看向的樣子,估計那天也是被我打斷之後,就一直不知道怎麼續上話題吧。
可能請客吃飯也是覺得要問我什麼,白問不好意思?看著許如歸比我還社恐的勁兒,我猜大底如此。
“那你請我喝瓶汽水吧,就當潤潤嚨。”我覺得一味拒絕打擊人的,便提出了一個折衷方案。
聽完後連忙點頭。
很快到了六點,我和許如歸便一起去那家砂鍋店吃飯,路上我也在胡思想。
我瞥了一眼,全程低著頭走路,似乎地面上有什麼好康的一樣。
說實話,許如歸不是我喜歡的型別,材瘦小乾,五不但沒長開,而且臉頰上還帶著些嬰兒,如果不是還帶著點年輕孩兒的青春勁兒,其實並不好看。
我更喜歡滿一些的,或者換個說法,我喜歡熊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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