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裡走吧,也沒別的路了。”我提議道。
孟春豪點點頭,一邊換彈匣,一邊說道:“我探路。”
前面的路很不好走,有幾次到坡度很高的斜坡,必須繩索才能過。
也幸虧這幾個月一直進行能訓練,否則擱到以前,我真不一定能在又走又跑了幾個小時之後,還有力氣在溶裡爬高上低。
好在前不久剛補充過一次資,上帶的應急食品和水暫時不缺,如果運氣好一點,或許能拖到救援到來。
大概往深走了一個多小時,孟春豪提議大家休息一下,他看出我們的力都有些不支。
大家自然同意。
我們三人圍坐在一起,沉默地吃著甜膩的能量棒。
“為什麼沒效果?”我忍不住開口問道,剛才點燃油燈後,我後的“老朋友”沒有發攻擊。
這個問題在我心裡盤桓許久,想不明白。
孟春豪想了想,說道:“會不會是通道太窄,我們擋在前面,讓沒看到?”
哪知葉率先搖頭,地上反著寫出不可能三個字。
當時確實是站在最後拿著油燈和銅鏡,我背後那個詭異的發條件之前也知道,如果說對方不可能沒看到,那多半就是其他原因。
我不想在這種地方懷疑自己的隊友。
那會是什麼原因呢?
葉此時又拿起手機,開啟一個應用程式,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堆話。
這個程式我知道,功能很簡單,就是可以把錄音倒放,這幾天我們流的時候,葉偶爾會使用。
不過我從來沒見在陌生人面前用過,很多時候寧願打字或者寫字,也不願開口說話。
我猜這或許是某種吧,心思細膩敏的人,不到萬不得已,是絕對不會把自己的缺陷展示給陌生人的。
或許也因為自己這種如音訊倒放一樣的奇怪語調,遭遇過不別人詫異不解的眼神吧?
所以見能在我們面前開口,我心裡還覺得開心的。
這是選擇信任我們的表現。
“我認為是眼睛,那個並沒有眼睛。”這是葉倒放過來的話,語調和常人無異。
孟春豪沒說話,他不太擅長思考這種東西,每次我們討論詭異時,他都閉口不言。
或許是出於某種補償心理,他很多時候會主去做一些辛苦危險的工作。
“可我遇見的第一個也沒有眼睛,這說不通。”我反駁道。
葉又是用錄音倒放一次:“我覺得眼睛應該是一個象徵。就像你背後的詭異,哪怕看見它的影子都沒事,但一旦看見詭異的真容,就會被他攻擊。”
倒放完這一句,葉又錄一句,這種流方法的效率也不高,但最起碼葉說起話來不會不方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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