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隊長,後續的調查,我能參加嗎?”我問道。
有句話冤有頭,債有主。
諸葛星和葉的死,孟春豪的殘疾以及我這一傷的賬,可都得好好算算!
我不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,但並不代表我沒有脾氣!
我想著和我朝夕相三個月的寢室長諸葛星的突然暴斃;葉為了給我和孟春豪爭取求生時間,毅然決然地挖掉自己的眼珠;孟春豪一路上義無反顧的任勞任怨……以及那盞丟失的油燈!
越想越氣,麻蛋,必須讓這幫人付出代價!
左隊長沉一下,還未回答,病房大門便被人再次推開。
這次來的是人——葉和林明。
林明還是一如既往地可,但葉的氣質卻變得有些不同。
很難形容那種覺,葉站在那裡,卻毫沒有一點屬於“人”的氣息。
雖然之前的葉也比較孤僻,可看起來也只是個向的孩。
不像現在這樣,站在那裡,就像一個沒有的影子。
我記得有個詞,恐怖谷效應。
所謂恐怖谷效應,大概意思是一樣東西長的越像人,人類就越覺得它可。但當這樣東西類人程度接近到某個數值,大部分人就會突然覺得它變得很恐怖。
而隨著這個東西更加像人,人們又會覺得它可起來。
用一張座標圖表示,就像一一直上升的線,突然和價腰斬一樣跳水,然後在短暫的下降後,再次上升。
這條線的一降一升,就像在一條上升的線上劈出一個山谷,所以得名恐怖谷效應。
我這才意識到,葉每次一次復活付出的代價,絕對不止一面鏡子!
在慢慢喪失人。
“葉!林明!”但我決定還是先裝作沒事的打招呼。
葉是一個敏的孩,我害怕如果自己出太過驚愕的神,心裡或許會不舒服。
葉冷冰冰地對我點點頭,林明也笑著用男子特有的獷嗓音說道:“曉飛,覺怎麼樣?”
等他看清坐在床邊的人是左隊長和方星刀後,又連忙和二人打招呼。
左隊長看了他倆一眼,便笑著對我說:“阿飛,我再考慮考慮,現在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說著,他比出一個打電話的手勢說道:“到時候我給你電話。”
說完,他朝林明、葉點點頭,便帶著方星刀離開。
在此期間,方星刀一言不發,只是用目一直反覆打量二人。
見他倆離開,我又把視線轉向林明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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