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說人生是驚喜,從小到大,連班級小組長都沒當過的我,今天居然要帶著其他人理靈異事件,想想就覺得好害怕!
主要是害怕這份肩負其他人生命的責任,覺有些太沉重了!
但是我似乎沒法逃避。
“艹,走了!”剛才被周黑打了一拳的田行健瞥了我一眼,招呼他邊的幾個人起就走。
看來他也有屬於自己的小團。
隨後就有三個人跟著他出去,我只是站在一邊,並沒有說什麼。
第一是不知道怎麼理,第二是覺得他走了,我也輕鬆一點。
剩下的五個人三男兩,我提議我們重新認識一下。
一起聽下來,其實五個人的背景都大差不差。
家庭條件都是父母雙方或者一方是某地的普通公職人員,過各種小道訊息,打聽到國家立了一個單位,特別好進還有編制,就把自家孩子給送了過來。
而且聽起來雖然都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家庭,但是普遍也算城市裡的中等偏上水平。
比叔叔家是強大太多了。
他們本人也都是學習不太好的那類,學歷基本都是大專,只有一個人是個三本。
好吧,我一個大專生似乎也沒這麼說的資格。
我聽得直撓頭,他們這種家庭出來都只能上大專,那可能的確是不太擅長學習。
“你們難道不知道這邊特別危險嗎?”我還是搞不明白,為什麼會有爹媽把自家孩子往這種地方送,編制那麼香嗎?
沒了那個田行健的人的干擾,我們之間的流就高效許多。
一個林琳,有著一頭烏黑長髮的清秀孩子告訴我,他們開始是真沒想那麼多。
“我媽說,國家單位哪有那麼多危險的工作…說幹了幾十年工作,從沒聽說哪個單位多危險的…”林琳支支吾吾地說道。
另一個王梓鑫,看起來瘦的有點營養不良的男孩兒也接話道:“我媽說的也差不多,還說,如果工作真的危險,肯定有一堆要求,不可能讓普通人報名就考。而且……”
王梓鑫頓了一下才說道:“而且真有啥危險的,不還有合同工嘛…”
“我爸也打聽過了,之前其實已經招了好幾批人,當時所有人也都簽了協議跟合同,後來聽說都被分配到倉庫、辦公室之類的地方……我爸跟我說,到時候啥也不會也沒事,看倉庫,列印檔案這種事兒初中生都會。”這次說話的是另一個男生,錢慕寒,他相貌和材都很普通,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鏡,時不時地低頭看幾眼手機,似乎是在玩遊戲。
聽著他們七八舌地說著,我心中才終於懂了一點。
說到底是這個時代已經變了,但那群當了十幾幾十年的父母們,卻依然沒有意識到這個事實。
他們之前的人生經驗告訴他們,政府部門裡,除了個別幾個單位,大部分崗位不危險。
而進異管局之前籤的那些協議,也被他們自以為是的認為是虛張聲勢,或者本就是抱著僥倖心理,覺得自家孩子如果真的什麼都不會,單位也不可能白白讓自家孩子去送死。
再結合之前周黑的態度,以及他那句“本來龍局的意思是讓你們自生自滅”,我大概也能猜出異管局的想法。
估計局裡的領導剛開始確實也著鼻子接收了幾批走後門過來的新人,或許當時部門新立,也確實是缺人手,就把他們安排到不算很危險的後勤崗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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