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門,臥室那時時現的腳步聲便徹底消失。
我猜測道:“左隊長他們會不會在二樓?”
畢竟這裡不像能住人的樣子。
至於第二個沒開啟的房間,我也不覺得會比第一個好到哪裡。
不過這裡雖然很詭異,我卻並不覺得左隊長他們會遇害。
周黑則拿著蠟燭,仔細觀察著掛在牆上的兩幅畫。
“可能。不過既然來了,咱們還是檢查一下為好。”說著,周黑把蠟燭湊到畫前,試著點著它。
卻發現燭火對這看似老舊的掛畫沒有威脅,只在掛畫邊緣留下一點焦黑痕跡。
“我滴媽,還有意外收穫!”周黑有些驚喜地說著,掏出最後一雙織手套,小心翼翼地把兩幅畫從牆上扯下來卷好,然後塞進自己包裡。
我看他收好掛畫,忍不住問道:“隨便拿靈異品沒問題嗎?”
周黑依然習慣地聳聳肩,道:“要不你覺得為什麼那麼多資深人員都有靈異品?不都是一邊玩兒命,一邊搜刮麼,至於說危險不危險,那肯定是危險!”
說到這裡,他扭頭看向我:“但總比遇見詭異時什麼都沒有要強。”
我承認周黑說的很有道理,我之前就一直陷一種誤區——想用錢去買靈異品。
但這麼長時間下來,我也只有銅鏡和紅布是買來的,其他基本都是在和詭異拼命的過程中獲得的。
以後得多注意蒐集靈異品,我在心裡給自己提了個醒。
收好掛畫,我和周黑商量幾句,決定還是開啟最後一個房間。
推開門,一刺鼻的臭味撲面而來。
那是類腐爛所特有的惡臭,從剛一進來開始,那腐臭味的源頭就是這間房子。
我還以為是裡棺材呢。
再次點亮油燈,這個房間的佈局很快出現在我面前。
這是一間廚房,一側壘起一座灶臺,那灶臺是農村土灶,外面著的瓷磚早就破碎。灶臺上架著一口大鍋,那口大鍋的邊緣已經出現很多暗紅鐵鏽,看來很長時間沒有用。
靠近灶臺的一側是作檯,上面放著一塊案板,案板上有一堆碎。
這些碎早就乾癟發黑,臭味的來源應該就是它們。
在碎旁,一把鏽跡斑斑的菜刀立在案板上,那是有人把刀刃半砍近案板。
對著灶臺的另一側,則是已經朽爛掉的木櫃,這裡之前大概是放米麵調料之類的地方。
正對著大門,離我們最遠那一側,則堆放著一些同樣已經朽爛的秸稈、木柴,以及一些看著像煤塊的東西。
在角落,還有一個小門,上面掛著一張油膩破舊的簾布。
廚房的佈局依舊簡單,除了門裡是什麼看不到之外,其餘倒是一覽無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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