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三聽完一愣,隨即尷尬地笑了兩聲,這才說道:“哈哈,忘了忘了!”
說罷,他拿出一張紙和一筆,寫了幾個字便遞給我:“從現在開始,全世界的靈異事件中大概都打不了電話了,這是原因。”
說完也不等我接著問,就大步離開靈堂。
而之前那個程功的,也隨著六十三的離開而腦袋一歪,徹底沒了靜。
大抵是徹底死了。
雖然可以藉著燭臺的微看到他的廓,但我也沒法真去確認。
顧不上看紙條,我先從急救包裡拿出止噴霧和繃帶,快速把小上的槍傷理好。
好在那把手槍的威力不大,子彈進小裡並沒有形貫穿傷,也沒有造大量出。
止消毒後,我先把傷口包紮好,取子彈頭的事只能等出去再說。
“沒事吧?”智商下線版方星刀在一邊問道。
我了鼻翼,咬著牙又給自己打了一針止痛藥,這東西和興藥劑一樣,短時間用多了不僅容易猝死,還有上癮的風險。
但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,我得去三樓把邢天、左擎倉和李平安他們都救出來。
拿起紙條看了看,可惜四周燈昏暗,我又因為劇痛和失過多有些眼花,眯著眼看了半天也沒看清楚,只好先塞進懷裡救人要。
“跟上我。”理完傷勢,在到小上的疼痛逐漸減弱後,我對方星刀說道。
一路晃晃悠悠地上樓,果然在三樓到倒地不起的三人。
左隊長的左空的,那是遇襲時就已經斷了。
他的狀況看起來最危險,發白,臉如蠟紙,折騰一番,已經是出氣多進氣。
李平安的狀況稍好些,外面來看並沒有什麼大傷,但臉也十分難看。他的臉上有種無法形容的不協調,說不出來哪裡不對,只是看上去就有些令人不適。
至於邢天。
在我們靠近的那一刻,他就醒了。
“陳隊長?”邢天此時面無表,並非冷漠或者悲苦,看不出悲喜。
這種平靜的表,我反而覺得很不正常。
“邢隊長,發生什麼了?”我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邢天瞥了我一眼,那眼神中居然帶著些迷茫。
“不知道。”過了好一會兒,邢隊長才說道。
因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,我也不敢貿然打攪陷沉思的邢隊長,只能在一旁等著。
又過了一會兒,邢隊長的眼神中恢復了一些神采,他似乎記起了自己所的環境,眉頭很快就鎖了起來,又恢復我悉的那副悲苦的樣子。
“不好意思,燭臺丟了。”邢隊長突然對我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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