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引擎咆哮而激起的一陣煙塵,九隊的兩輛裝甲車朝著剛才開槍的地方揚長而去。
桃小飽的上下半分別被扔在相距不遠的地方,其中上半的白繩索包著幾塊塑膠布。
這種沾著“膠水”的繩子一旦到普通人的皮,立刻就會被把人的皮給腐蝕掉,剛才為了讓我能提著上半,便用塑膠布把那些繩子給包了起來。
我藉著遠的燈,從地上撿起被打碎的耳朵。
運氣還不錯,這塊耳朵的外形儲存的比較完好,在找了一塊普通鏡子後,我用油燈的自愈能力把這塊耳朵又拼了回去。
“陳隊長,這…接下來要幹什麼?”
問話的是李警,我現在正藏在幾棟樓之間的死角之中,但可以清楚地觀察到街面上的況。
雖然剛才狙殺我們的狙擊手大機率已經撤退,但我可不敢太託大,萬一被對方殺個回馬槍,那死的可就太冤了。
“拉一下警戒線,別讓普通人靠近就行,現場我看著,你們也別太靠近。”
我想了想,對李警如此說道。
等現場的警察都去遠拉警戒線,我也微微鬆了口氣,今天的遭遇也太刺激了點。
回想起崔勝男所說的,至有四波不明勢力渡進來,我也覺得頭大。
這偌大的華夏好像那群人的後花園,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。
這樣不行,以後有機會,一定得讓這幫人出點,讓他們也知道知道疼!
我一邊漫無目的地想著各種雜七雜八的事兒,一邊注意著街面上的靜。
“飛哥,幹嘛呢?”一個聲突然在我背後響起。
我頓時被刺激的寒直豎,出槍轉就向聲音方向扣扳機!
這聲音是羅賽賽!
連續幾聲槍響,卻並沒有命中什麼目標,羅賽賽並沒有出現在剛才的位置!
在哪?!
我所在的位置是個死角,背後是有幾堵牆組的死路,既沒有窗戶,也不存在翻牆,按理說本不可能無聲無息出現一個人。
可那聲音是怎麼回事?
“不用找了哦,我不在你附近。”羅賽賽又說道。
“羅賽賽,是你搞的鬼?”
見找不到人,我也只好說話拖延時間,剛才的槍響聲一定會讓李警他們注意到這邊的況。
“什麼意思呀飛哥?”
羅賽賽似乎在裝傻,我在找遍周圍所有地方之後,終於把目移回我的手腕上。
我這才想起來,剛才趕過來的時候,羅賽賽把一紅手繩綁到我手腕上,難道是因為這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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